“沒事。”
顧霆御收回手,示意她繼續。
蕭美人繼續低頭扎針,她的神情很是認真,不帶半點玩笑的意味,她將這一次當做了唯一的給顧霆御治療的機會。
每一次扎針,都是經過精準的計算。
看過的書,在腦中不斷的閃現,告訴著她最準確的做法。
顧霆御原本還有心思想些風花雪月旖旎的事情,可當蕭美人的銀針越來越多的時候,下半身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無暇顧及這些事,他腦子一下空白,那種熟悉的疼痛與慾望交織的感覺在他體內不斷不斷重複。
蕭美人看他的臉色不太好看,抿了抿唇,便提醒了一句,說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顧霆御沒做聲,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
蕭美人扎完最後一根,顧霆御的臉色在慘白和通紅裡不斷交織重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地下室的溫度,好像都在升高。
蕭美人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安靜地等著時間過去。
對於兩人來說,這時間都顯得漫長無比。
‘噗——!’
當二十分鐘過去,顧霆御的身體忽然晃了一下,吐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就吐在了對面蕭美人的白色旗袍上,就像是在那旗袍上畫出了一朵豔麗的黑玫瑰。
蕭美人不確定他的病好了沒有,不過,吐出那麼噁心的血,總歸好了一些吧。
“你感覺怎麼樣?”
顧霆御擦了擦嘴角的血,只感覺渾身前所未有的清爽,他伸手朝蕭美人握過去,可,還沒朝前邁步,整個人往前倒了下去。
“張副官,張副官?!”
蕭美人連忙朝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