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面沒有風,蠟燭和油燈在兩旁點燃著,發出的光芒雖不夠明亮,卻足以讓兩個人看清楚對面的人。
蕭美人很清楚地看到顧霆御的耳朵紅了起來,然後,看到他匪夷所思地抬起了臉,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
她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話,眨了眨眼,很是耐心地解釋,“我要給你在下半身針灸,脫褲子是必須的,針灸是不能隔著衣服來的。”
她低著頭,露出光潔美好的後脖子,那面板,在昏黃的燭火下都白皙的如同牛奶似的,光滑無比。
顧霆御順著蕭美人的脖子往下看,看到的是他的旗袍領子。
他一直以為,女人穿旗袍是最美好的,軀體曼妙。
可現在,此時此刻,他想將蕭美人旗袍的紐扣全部解開,罪惡的慾念在他的心裡逐漸的瀰漫開來。
顧霆御伸手扯了扯衣服領子,這地下室並不小,可此時他卻覺得狹窄逼仄。
“這話,不像是一個淑女會說的話。”顧霆御啞著聲音說道。
蕭美人愣了一下,可她沒有得到系統的懲罰,詢問小白,小白沒好氣地說道,“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如今主人是充當醫生的角色,身為一個醫生,是沒有性別之分的,讓他脫下衣服,並沒有什麼不妥當之處。”
於是,她放心了,將小白的話差不多重複給了顧霆御,“我是一名大夫,我讓你脫褲子,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顧霆御笑了一聲,“可魯城乃至全國的淑女們都不會讓一個男人脫褲子,哪怕她是醫生。”
“那是你沒有遇到過,不能說明沒有。”
蕭美人將銀針拿出來,然後盯著顧霆御的褲子,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怎麼還不脫?快點脫,我給你針灸治療。”
她這急切的樣子,實在是讓顧霆御覺得有些古怪,他拉住了她伸向他褲子的手。
顧霆御的手勁很大,抓的蕭美人的手指骨都發疼了,“為什麼這麼著急?我們改天治也一樣。”
如今他們還沒有成婚,即便治好了也無用。
新婚之夜,他想要留到他們成親之後。
蕭美人卻皺著眉頭咕噥了一句,“因為沒時間了,我想先治好你。”
她的聲音很輕,所以,顧霆御沒有聽到,他皺了眉頭,重複問了一次,“為什麼這麼著急?”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新的治療辦法了,想對你試試看,你難道不想擺脫這個怪病麼?”蕭美人還記得他上一次發作的事情,仔細算算,週期已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