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不治也罷,這麼多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顧霆御鬆開了蕭美人,連帶著聲音都好像變得冷淡了下來,他鬆開了蕭美人的腰,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桌上的地圖,神色嚴肅認真。
蕭美人也站直了身體,只不過看著他的時候,還有些奇怪和莫名。
“督軍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忙?”
“嗯。”
顧霆御冷冷清清地回了一個字,鳳眸都沒有抬起來一下。
蕭美人的嘴唇無意識的抿了一下,手指了指外面,“那我,走了?”
顧霆御直接沒理睬他,那高貴冷漠的樣子,就和她第一次在樹林裡遇見他的時候一樣。
蕭美人自覺無趣,又想到自己該和他說的也都說完了,沒有猶豫,轉身朝外走去。
她的雙手放在門把上面之前,莫名的,她還朝後看了一眼,見他面不改色目不斜視地盯著桌子上的地圖,她眨了一下眼睛,回頭開門出去。
顧霆御卻在她轉頭開門出去的這一瞬間抬頭看過去,看到的當然是她毫不猶豫朝外走的背影。
那背影,他光是看著就知道毫無留戀。
顧霆御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這氣息正是生人勿進的氣息。
蕭美人面帶微笑的離開,張副官看著心裡很是欣喜,以為剛才裡面兩個人氣氛和諧美好。
正好還有訊息要告訴督軍,張副官敲了門後進去。
結果,剛一推開門,就感覺到了空氣裡異常的冷寒,他止不住就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
咋的屋子裡面比外面還要冷?
接下來的半小時,張副官覺得這屋子裡的溫度只有更冷,沒有最冷,到最後,他都忍不住夾緊了屁股,雙腿站得筆直地站在桌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