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加上這一隻。”
蕭美人揪出了軍裝大口袋裡藏得好好的小白,抓著他的耳朵晃了兩下,然後直接將他丟盡了兔子窩裡。
“七娘,我們出去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吧,這兒,味道太大。”
蕭美人瀟灑地轉身,微微眯著眼睛,那臉上還是燦爛純美的笑。
七娘回頭又看了一眼身後營帳裡的各種顏色大小的兔子,“真宰了?”
“兔肉吃起來,最是鮮香無比,不是麼?”蕭美人回頭,威風吹來,吹亂了她的頭髮。
她伸出手,勾了勾手指頭,將亂了的頭髮別到了耳後。
小白畢竟不是一隻真的兔子,被丟到兔子大軍裡後,整個兔身顫了三顫,還來不及嚎叫,就被各種體型膘肥的兔子擠壓著,又滾到了糞堆裡,整個白絨絨的毛一下黑的沒眼見了。
在真兔子面前,小白毫無戰鬥力。
七娘想想,這兔子肉的確是味道鮮美無比的,所以,跟著點了點頭。
蕭美人笑眯眯的轉頭,朝著伙伕的營帳那兒過去。
出門在外,打仗吃的靠得都是乾糧,配備有伙伕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就比如現在,軍營裡都鬧了兔災了,那正是伙伕上場的時候了。
“不忙吧?”蕭美人穿著男人的軍裝,挽著兩根又土又俗的大麻花辮,可那樣貌依舊清麗的很。
軍裝的皮帶反而將她的腰肢束的更纖細了。
火頭軍愣了一下,傻乎乎地撓了撓頭髮,那板寸頭看起來特別憨厚,“不忙,不忙。”
“我營帳裡有些不知道哪裡來的兔子,一會兒你帶些人進去,將它們都宰了,今晚上也算是給弟兄們開開葷。”
蕭美人朝著自己帳子裡一指。
火頭軍就更愣了,“啊?宰了兔子?”
“怎麼了,不可以麼?”蕭美人心頭無名之火正冒著呢,聽到火頭軍反問,頓時兩隻眼睛冒光地瞪著他。
可惜,這目光對於沒怎麼見過女人的火頭軍來說,那就是亮晶晶水潤潤的勾人。
他的臉紅了一下,低著頭,有些害羞地說道,“蕭大小姐,這是咱們督軍特地吩咐我們大傢伙去附近的樹林裡給你抓來的,督軍說,蕭大小姐喜歡兔子,你在這兒又是無聊的很,有這些小兔子陪著,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