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岸不知道派出了誰將滄州拿下的,但不管是誰,他的人都陰毒老辣的很,顧池這樣的嫩瓜一到他們手裡直接就被掰斷了,連反抗的本事都不會有。
畢竟是他大哥唯一的兒子,他有責任和義務護著他。
可顧池聽了這話,心裡卻不是這般想的,他覺得,顧霆御是仗著自己長輩和督軍的身份壓著自己,不讓自己表現,不讓自己爭功,就怕自己搶了他督軍的風頭,以後超越了他。
所以,他眉頭鎖緊了,一張俊臉沉著,擺明了態度。
顧霆御見顧池這樣,剛剛還陰惻惻和冷酷的臉上便露出一絲極淡的無奈,轉瞬即逝。
青藍色的一席筆挺軍裝,讓顧霆御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
崔子逸正坐著喝茶,他感覺到一股煞氣撲面而來,抬頭就看了過去,這一看,果然是看到了顧霆御。
他笑了笑,臉上是勢在必得的神情,放下了茶杯。
“督軍,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崔老闆,我們最近見面的次數未免有些多。”
顧霆御將風氅往張副官懷裡一丟,往主座上一坐。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崔子逸笑得斯斯文文的,“說明我與督軍有緣分。”
“是挺有緣分的,誰能想到這麼些年和我做生意的崔老闆竟然是我未婚妻的孃舅家表哥呢?”
顧霆御拿起梅香剛端上來的茶,吹了口氣,抿了口。
男人之間的硝煙味道,就此迸發。
崔子逸的眉頭跳了一下,接著他的話就說,“是沒想到,所以說,有些緣分,真的是天註定的,我這次來,就是想帶著我的小表妹回她的舅家一趟,讓我父母和長輩們見一見的,這事,老太太已經應允了。”
他迫不及待地丟擲了老太太這尊大佛,告訴顧霆御,老太太可是答應了的。
顧霆御一聽,端著茶杯的手都輕顫了一下,朝著顧老太太看了一眼。
瞬間,放下茶杯的動作力度都止不住大了一些。
顧老太太直覺自己的小兒子好像生氣了。
可是,和丫頭的舅家搞好關係不是有利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