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豈不是身後沒靠山了?
越是想著,蕭美人臉上的神情就越是真誠。
她的心裡果真都是他。
否則,她怎麼會擔心他的生死呢,從前關於她的那些傳言,果真是荒謬之言。
顧霆御的唇角微不可查的朝上翹起。
“我征戰沙場多年,我要是這麼容易死,也不會是這江北六省的督軍了。”
蕭美人微微笑,捧著加了牛乳的紅茶喝了一口,又咬了一口白俄蛋糕。
這督軍驕傲的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張副官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副安靜和諧的畫面,他嘴角含笑,很是高興,過來湊在顧霆御的耳邊,“督軍,沒查到沈從岸的人,全部都搜過了。”
顧霆御點了頭。
張副官衝蕭美人笑得傻憨傻憨的便下去了。
“我走後,督軍府有什麼應酬,你便與老太太一道去。”
“好。”
他的聲音好像是天生那麼冷淡淡的,蕭美人的音調好像就天生溫婉甜蜜,和著風,異常融洽。
“阿叔,阿叔——!”
顧錦玉聲音慌亂地闖了進來,打破了這裡的安靜祥和。
顧霆御的眼神瞬間轉了嚴厲冷鬱,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只見顧錦玉的眼神恐懼,新燙的頭髮都是凌亂的,不再是之前那樣打理妥帖的模樣,身上的洋裝看起來有些髒。
她的眼神蒼白,一看就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了?”
顧霆御皺了眉頭,聲音嚴肅。
顧錦玉觸及到顧霆御的眼神,想到那事,忽然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衝來找阿叔真是太沖動了。
她的視線轉而看向了旁邊的蕭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