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雪眉也不見尷尬,只笑著,不動聲色地拉近距離,“你我關係好,少帥又是督軍的侄子,你替我給了少帥,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蕭美人深鎖著眉頭,此時若是再反對,便顯得有些過分了一些。
更何況,她此時壓根沒有反對的本錢。
她拿著那封信,輕輕把玩了一下,然後才是將那信收回了手袋裡。
晁雪眉看著她放進去,眉眼彎彎的,很是高興。
她側過頭來,看著窗外的雪,忍不住笑的很是歡快,“看,今年的初雪下的好大。”
“初雪?”蕭美人跟著朝著窗外看過去。
雪下的很大,那雪花鵝毛似的,在空氣裡飄著,天地間的風景都在這一片朦朧裡,很美。
蕭美人第一次看見雪,又是新奇又是歡喜的,可她話並不多。
“美人,你知道關於初雪的一個傳說麼?”晁雪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得很是羞澀,攪拌著咖啡的動作都變得輕柔起來。
蕭美人心裡翻了個白眼,心道,她連雪都是第一次見到,又怎麼知道什麼傳說?
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也沒有這一回事。
“聽說下初雪那天,見到的第七個男人便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在下一個下雪的日子裡就要嫁給他。”
晁雪眉的聲音裡充滿了嚮往。
蕭美人不以為然,萬一第七個男人是個渣,難不成也要嫁給他不成?
她心中腹誹著,神色卻淡淡的,沒有多餘的廢話。
“少爺,今年的第一場雪下了。”方叔走到站在窗邊的崔子逸身邊,望著外面飛揚的雪花,卻是皺著眉頭說道。
崔子逸晃了晃手裡的XO,修長白皙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去年的這個時候,沈從岸與顧霆御交鋒時,開玩笑一般打了一個賭。
下雪的時候,如果他沈從岸的人能潛進魯城,那麼,顧霆御必須割出江北兩個省,並做了他的上門女婿。
這個賭,誰都不曾放在心上,從前,無關蕭美人時,他更不可能記在心裡。
可現在,誰都不能不將這件事放在心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