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官忍不住朝著花園的鵝卵石小路的盡頭看了一眼,但是,他什麼都沒看到。
空寂的通道上,寥寥不已,沒有應該會出現的人。
張副官心裡也有些納悶,更有些奇怪。
不過,他心想,或許是現在的時間太早了。
“督軍,現在時間還早著呢,不過只有八點四十分。”
張副官說道,語氣裡卻是帶了點不確定的。
這時間,的確是還早,可是,憑著蕭大小姐對他家督軍的熱乎勁兒,這個時間,吃過早餐,定下婚約了的兩人,該是要見面了的。
而這見面,往常,都是蕭大小姐追著到督軍府的。
‘啪!’
顧霆御將手裡的書一下拍到了桌子上。
那力道不淺,直接將這藤條做的桌子給拍得往下凹了幾分。
張副官朝著那桌子瞥了一眼,那張樸實憨厚的圓臉上露出些許緊張來。
督軍今天的心情不佳,倒黴的可是他們手底下的人。
“那幾個沈從岸的人招了麼?”顧霆御忽然冷不丁開口,那臉上的神情簡直是如同鬼魅羅剎一般,和剛才拿著書似乎如沐春風的督軍完全不一樣。
張副官嚥了口口水,心想,那幾個沈從岸的手下早就是被折磨的沒人形了,都套不出什麼更多的話來了,怎麼督軍又提起他們了?
“還是之前那些說辭,沒別的了。”他老實回答。
沈從岸隸屬華北軍閥勢力,按理來說與他們督軍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最近半年來,他的手不止一次伸到這裡來,偏偏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而沈家勢力和如今督軍打出來的顧家勢力旗鼓相當,若交鋒,誰都輕易討不到便宜,所以,雙方一直是是在試探階段,未曾真正對上。
那些沈從岸的手下,嘴巴和蚌殼似的,一個個都是撬不開的,骨頭硬得很,督軍原本就沒打算從他們手裡弄到多少情報來的。
顧霆御忽然站起來,長腿一邁,直接朝外而去。
那深藍色的軍褲緊貼著繃直了的長腿,行走之間都似乎能感受到他此時此刻不悅的心情。
張副官捏了捏鼻子,趕緊跟上。
到門口的時候,張副官特地停下來,對著門口守著的小兵囑咐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