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上過學,就不能腹中有乾坤啊?
膚淺!
蕭美人心想著,漂亮的小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一分來,她很寶貝地捧著那隻盒子就站在那兒。
沒人會忽略她的美貌,同時,也不會有人會忽略她手裡捧著的那隻盒子。
九姨太就朝著那隻盒子看了好幾眼,眼中有疑慮閃過。
蕭安媛和陳淑珍更是充滿疑惑,她們想著蕭美人才從督軍府回來,這盒子是?
在場的人心裡各有揣測。
“美人這是怎麼回事?你幾時給九姨太去看病了?”蕭天齊身為一家之主,理當這個時候站出來,充當和事佬“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大女兒與督軍的婚事,差不多算是定下來了,如今日後蕭家的背後也總算是有了督軍府這一座大山,在這樣的亂世裡,對蕭家來說,百里無一害。
他當然要站在督軍這邊,何況,如今蕭家被崔子逸那小兔崽子步步逼緊,這玉石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洪門是大幫派,勢力同樣不可小覷,暗地裡給蕭家下絆子的話的,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那些流氓頭子們做出的事情,真真是叫人頭疼的。
小白嘖嘖嘖兩聲,“主人,我還真的看不懂這個蕭天齊,他究竟是心裡有主人這個女兒,有那個崔華容呢,還是沒有呢?”
蕭美人豁達的很,看事情從來都是直白簡單的,“這有什麼可難懂的,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蕭天齊與崔華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如今,崔華容已死,依照這裡的男人的尿性,深情人設是賣不動的。
“我的確是給九姨太把脈了。”蕭美人摸了摸手裡的盒子,笑著輕輕說道。
她這一句話,這一個動作,讓九姨太忍不住心裡又惴惴不安起來。
她剛才是被蕭家母女給弄懵了,怎麼就忘記了,這蕭大小姐的背後,可是顧督軍,就算蕭美人懟她做了什麼,她能怎麼樣?
只要督軍保著她,那洪門拿她就毫無辦法。
“阿姐,你不能這樣胡來的,而且那些中醫都是文化糟粕,傳教士們不是說了,那都是騙人的,只有科學的西醫,才能真正治病,剛才我身邊的賈醫生給九姨太聽過診了,她心律不齊,身體很不好,怕都是吃你那些胡亂開的藥吃壞的,阿姐,你書都沒讀過,怎能如此亂來?”
蕭安媛等著的就是蕭美人的承認。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都握緊了,她絕對不能放過這次的機會。
陳淑珍在旁邊不斷附和,聲音嘆息揪心,“是啊,美人,你沒讀過書,不能這樣亂來,會害了人的。”
“我沒去上過學,是因為太太說,我要做一個名門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可,遵循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一條。”蕭美人摸了摸小盒子,用小黃魚的快樂來化解掉此時的無語。
她微微笑著,氣定神閒,不在怕的。
“可我出身崔家,我姆媽可是崔氏才女,我若是做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姆媽怕是要從地下不瞑目了,所以,我從小偷偷在房裡讀書識字,中醫之類的書亦是看過不少,當然比不上名醫,可把脈還是沒有問題的。”
蕭美人語氣悠悠,甚至有些低沉。
不得了,九姨太瞬間就腦補了一出小小美人因為生母去世被繼母欺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