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自己會回來的。”李敘白胸有成竹的低語。
果然,瘋子剛走出去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轉身飛奔回屋,老神在在的往炕上盤腿一坐
“二哥,你真是神了啊,你怎麼知道他會自己回來?”李敘璋笑了。
李敘白微微挑眉:“他一沒戶籍二沒路引,出去不是別汴梁府抓,就是被巡檢司抓,說不定還會被武德司抓,哪一種都比留在咱們家要慘。”
瘋子一臉懵然:“小郎君狡猾的很!”
李敘白得意洋洋的一笑:“既然你清醒了,那就不好在我家白吃白住了吧,還有之前的藥費,你也得賠給我了吧?”
“......”瘋子錯了錯牙:“小郎君想知道什麼,問吧。”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敘白問道。
瘋子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那得看你都問了什麼。”
此時此刻的李敘白,像是一個十足的奸商,跟瘋子討價還價:“那不行,這些日子給你求醫問藥,供你吃喝,我可是半點折扣都沒打的,問你個問題,你怎麼還要避重就輕的答呢?”
“我又沒求著你救我,給我看病,這不都是你自願的嗎?”瘋子脫口而出。
“......”李敘白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個超大號的冤種。
瘋子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敘白,那態度擺明了問什麼是李敘白做主,可答什麼就是他自己做主了。
李敘白想了想,道:“我問,你不用說話,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了。”
瘋子道:“好,小郎君問吧。”
“你姓田?”
瘋子微微點頭。
“你是個太監?”
瘋子愣了一下,慢慢的點了下頭。
“你是文德殿的太監?”
瘋子搖頭。
“你是垂華宮的太監?”
瘋子還是搖頭。
“是垂拱宮的太監?”
瘋子明顯的愣了一下,再度搖了搖頭。
李敘白沒有錯過瘋子轉瞬之間的怔忪,微微一笑,繼續問道:“你從前就認識許老漢?”
這回瘋子雖然搖了搖頭,但搖頭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而且並不像起初那般堅定了。
李敘白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深邃了,慢慢問道:“你到崖底是為了躲避追殺?”
瘋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