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心中大喜,把胸脯拍的啪啪響:“美人掌櫃放心,我的文筆不比那呂書生差,他能寫的出來的,我能比他寫的更好,一定能大賣的!”
白麵男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吹牛誰不會?人家呂書生是個舉人老爺,你是個什麼功名?”
女掌櫃雖然答應了李敘白,但並沒有完全信任他,亦是問道:“不錯,呂書生有舉人的功名,不知小郎君姓甚名誰,可有功名在身?”
“......”李敘白愣住了,沒聽說過寫個小說還要問出身學歷的!
在前世時,寫小說可是不問出身的!
“怎麼?小郎君是個白身?”夥計冷笑一聲:“掌櫃的,我就說他是個騙子吧!白身怎麼能寫得出史書!”
“誰說白身就寫不出好文章來!”李敘白憤憤不平的大喊了一聲,對上女掌櫃懷疑的目光,他趕忙道:“拿紙筆來,看我現場給你們寫一段!”
夥計忙不迭的在書桌上鋪開筆墨紙硯,一臉看笑話的神情,等著看李敘白出醜。
李敘白氣定神閒的吸了一口氣,拿起毛筆,在紙上揮毫潑墨起來。
可是他忘記了一件事,最重要的事。
大虞朝是沒有硬筆的,都是用的毛筆,對於他一個用慣了硬筆書寫的藍星人來說,毛筆在他手裡就跟掃帚沒什麼兩樣。
寫出來的字,一個個其醜無比,跟鬼畫符一樣。
別說女掌櫃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就連李敘白都不忍直視了。
“哈哈哈哈,”夥計笑的前仰後合,笑出了眼淚:“你,你還,還敢冒充讀書人,你看,你看你這一筆字兒,哪個讀書人寫得出這樣的狗爬字啊。”
女掌櫃一下子勃然大怒:“你果然是個騙子!老孃今日非得把你做成人皮書不可!”
聽到這話,白麵男子抄起書桌上的端硯,就往李敘白的頭上砸去。
李敘白雙眼一眯,身形一閃,飛快的躲到一旁,大喝了一聲:“停,停,我有話要說!”
女掌櫃啐了一口:“有話要說,你說啊,我倒要聽聽你要說什麼!”
“你等等啊,讓我想想怎麼編!”李敘白脫口而出,看到女掌櫃三人變了臉色,他回過神來改口道:“讓我想想從哪開始說。”他想了想,繼續道:“我姓李,家裡窮,沒人給我起大名兒,在家裡排行老二,就都叫我李二郎,我字雖然寫的不好,但是我書念得好,文章也寫得好,但是就是因為這一筆狗爬字,我考了幾次都落榜了,這不,不想再連累家裡人了,就想出來找口飯吃,抄書我是不行了,但是寫書我在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