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或許是大嫂給二哥相看的娘子?要不你問問?”李敘璋也很好奇,但是不敢直接問,攛掇著李雲暖去問。
李雲暖當真問道:“二哥,你要成親了?”
“......”李敘白“噗嗤”一下,噴了出來:“誰?誰要成親了?”
李雲暖無辜道:“是三哥說的啊,說大嫂給二哥相看了娘子,二哥今晚要去相看啊。”
“叫你胡說,帶壞了雲暖!”啪的一聲,李敘白拍了李敘璋的後腦一下,氣的發笑,轉頭對李雲暖道:“四妹別聽你三哥胡說八道,二哥是去辦正事。”
“可是書上說了,相看小娘子也是正事啊。”李雲暖疑惑道。
“......”李敘白嗆得連連咳嗽:“你看的是什麼閒書?以後不許再看了!”
亥時剛過,更夫從榕樹巷的巷口走過,李敘白和宋時雨二人便出了門。
今夜的汴梁城格外不同。
家家關門閉戶,街巷裡不見半個人影。
州橋夜市沒有了往日喧囂的煙火氣。
酉末宵禁,每個路口都有巡檢司設的路障,還有巡捕來回巡視。
李敘白早早的就將武德司的腰牌亮了出來,一路暢通無阻趕到了瓦舍外頭。
今夜的瓦舍門前一片死寂,連門口高懸的那兩串紅燈籠都黯淡無光了。
要知道這兩串紅燈籠可是日夜不滅的,就連亂世時都沒有熄滅過的。
李敘白唏噓不已,直到此時,他才有些明白,從來沒有宵禁的汴梁城驟然宵禁,對城中各行各業,各家各戶的影響有多麼大了。
“宋時雨,你帶我來這幹什麼?”李敘白私底下從來不叫她大嫂,都是直呼其名。
宋時雨看了看黑黢黢的瓦舍,低聲道:“怎麼,二郎不敢進去?”
“......”李敘白毫不猶豫的認了慫:“是啊,我害怕你找人綁架我,畢竟我現在是皇親國戚,有錢有權又有顏。”
“......”宋時雨揚起拳頭,將李敘白逼到牆角:“信不信我把你打成沒錢沒權還破了相?”
“我信,我信,我信還不行嗎?”李敘白一疊聲道:“大嫂別挨我這麼近,容易叫人誤會。”
“......”宋時雨哼了一聲:“誤會?壞的是我的名聲,又不是你的,你操個什麼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