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就認了莫須有的這件事?
“二郎,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做了如此沒有廉恥之事,還敢與我們這些長輩講條件?”
“二叔,有些事情不是我不說,就代表我心裡沒數的,登聞鼓院的大門,誰都可以進,誰的案子都接,這爵位也並非只有二房可以承襲,或者說,宣平侯府的爵位,在與不在,我並不在乎,二叔是想去登聞鼓院分辨分辨,還是答應我的條件?可要仔細想清楚了。”
隔壁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半晌,才有人說話。
“好,宋氏可以送去家廟安養,但是你,二郎,你今夜就得離開侯府!什麼東西都不能帶!”
“好,我走!”
宋時雨氣的嘴角直抽。
她就知道這事兒有貓膩,要不然二房怎麼會輕易鬆口,這麼大的把柄,還不撲上來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李敘璋這個傻子,他以為這樣做是保住了宋氏的性命,可是他這麼一走,和寡嫂私通的罪名就長在身上了,再也洗不清了。
隨著李敘璋的腳步聲遠去,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走進來帶走了宋時雨。
宣平侯府的家廟在侯府的最西邊,房舍低矮,潮溼陰冷。
宋時雨被鬆了綁,推進最西頭的廂房,外頭傳來落鎖聲。
“太夫人,您就好好在這吃齋唸佛,洗刷您的罪孽吧!”
宋時雨打量了一眼屋裡。
牆角掛著沾滿灰塵的蜘蛛網,窗戶從外頭釘死了,明明天色還亮,卻只能透進來稀疏微弱的光亮。
牆根上擱了一張又窄有小的床,被褥黑乎乎的都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她狠狠啐了一口。
一群王八蛋,想把她困死在這,做夢!
上輩子,這輩子,她宋時雨都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啊,啊......”宋時雨尖叫了一聲,終於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氣喘吁吁的望著四圍。
這間屋還是她入睡時的那般模樣,是她在榕樹巷李家的房間。
可那夢境,那夢境實在是太過真實了。
真實到讓她無法分辨,她究竟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是又重生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