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同驚慌失措,衝著李敘白語無倫次的辯解道:“李,李大人,我,下官,不是,下官沒有,下......”
眼看著鄭景同急的都快變成啞巴了,李敘白故作虛弱的勸慰道:“鄭校尉別急,王,王院使在跟你說笑呢,我怎麼會不清楚鄭校尉的為人呢,沒事啊,只要儘快能養好身子,不耽誤了司使大人交代的差事,我在哪過夜都不委屈。”
鄭景同一臉動容:“大人放心,下官今夜就是熬上一整夜,也要把名冊遴選完!”
“......”李敘頓時白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真的,倒也不必。
王院使一邊寫方子,一邊憋著笑,憋得格外的辛苦。
此間事畢,鄭景同好像是要極力證明自己沒有要取代李敘白的企圖,殷勤的簡直太卑微了。
親自去抓藥煎藥就不說了,更要親自喂李敘白喝藥,還吩咐阿蠢再搬一個窄榻過來,要親自看護李敘白一整夜。
李敘白都懵了,怎麼推脫都不管用,恨得直咬後槽牙。
前世的他要是有這份溜鬚拍馬的眼力見兒,早就混到人上人的隊伍中去了。
短短一下午的功夫,李敘白病倒的訊息便傳遍了武德司。
來探望的司卒們絡繹不絕,跟走馬燈一樣。
小小的茶水間險些都要人滿為患了。
鄭景同為了讓李敘白能夠有個安靜的環境養病,便讓阿蠢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外,採取了限時限人數的探病規則。
茶水間裡一次只能進四個人探病,一次只能探望一炷香的功夫。
即便是如此,李敘白還是見識到了武德司司卒人數的驚人,人員的冗雜。
來探病的人裡,有十之八九都是他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一炷香裡說出的話,十句裡頭有七八句都是試探。
李敘白簡直心累。
也不知這些人長這麼多心眼兒幹什麼!
他懶得再應付下去,還要養精蓄銳,便吩咐了一句:“鄭校尉,再來人就都攔了吧,我累了,想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