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問什麼了,端著杯盞在一樓慢慢踱步。
他從外頭仔細看過架閣庫的構造,只有一樓二樓有窗戶,三樓往上都是全封閉的,沒有窗戶,自然也就無法從窗戶進入。
那就只能偷鑰匙或者撬鎖了。
偷鑰匙的風險太大,容易被打死。
李敘白退而求其次,選擇先偷偷溜上去看看。
“好了,你不用跟著我了,上去幫鄭校尉他們的忙,早點把名冊篩選出來,我在這眯一覺,吃午飯的時候叫我就行了。”李敘白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把竹躺椅搬到陰涼的地方,往下一躺,閉上了眼睛。
阿蠢滿腹狐疑,喝了那麼多茶水,能睡得著嗎?
但他沒敢多問,應了聲是,便上樓去了。
聽到阿蠢的腳步聲消失,李敘白倏然睜開雙眼,環顧了一圈。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口,試探的踩了踩第一節臺階。
這樓梯也是鐵的,即便動作再輕,也難保會發出聲音。
他一籌莫展的盯著已經磨得無比光滑的扶手,腦中靈光一閃,雙手攥緊了扶手,踮著腳尖踩著扶手下的鏤空花紋,悄無聲息的爬到了二樓。
“鄭校尉,你看看這個。”
“鄭校尉,這一筆要記嗎?”
李敘白藏在樓梯口的暗影裡,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二樓的情形。
鄭景同和其他幾個人分散在不同的鐵架子旁,一邊低頭翻找,一邊奮筆疾書,有時候還低聲交流幾句,並沒有人注意到樓梯口的動靜。
麻煩的是阿蠢和阿笨兄弟倆,他們就像兩尊門神一樣,一個靠在通往三路的樓梯口,一個站在不遠處的鐵架子旁,給鄭景同提燈照亮。
只要有人出現,一定會被他們倆抓個正著。
李敘白沒敢擅動,又無聲無息的回到了一樓。
這一趟算是無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