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們橫衝直撞的,還有理了?還罵不得了?”
“他們是武德司的人!”
一聽到武德司這三個字,原本振振有詞的男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也變了,嘴也啞巴了。
半晌,那男子才訕訕道:“武德司不都在京城待著嗎,怎麼跑到咱們鄧州了?”
“武德司那麼霸道,他們的事,誰敢多問?”
驚懼於武德司的淫威,百姓們沒敢多做議論,便三三兩兩的走乾淨了。
剛從馬蹄子下死裡逃生的男子像是還沒回過神,凝神望了望騎卒消失的方形,神情晦澀的轉身走了。
盛衍明一行人在鄧州州府衙署前下了馬,還未來得及驚詫於這鄧州衙署的清淨,便被衙署裡猛然炸開的一聲哭嚎嚇得打了個激靈。
盛衍明和季青臨不明就裡的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不詳。
鄧州司錄參軍得到差役的通報,膽戰心驚的從衙署迎了出來,一見盛衍明的這身打扮,他便嚇得腿肚子都打轉了,剛行了個禮,還沒來得及說話,衙署裡就傳來了一片女子嚎啕大哭聲。
盛衍明微微皺眉,問道:“本官奉命而來,怎麼不見譚知州?衙署裡怎麼會有女子痛哭,這成何體統?”
五月裡的傍晚,明明不熱了,可聽到這話,司錄參軍還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話:“回稟大人,譚,知州大人出事了,那哭聲,哭聲就是,就是夫人在哭。”
“什麼!”盛衍明臉色一沉,一把推開司錄參軍,疾步往裡走。
司錄參軍還在旁邊道:“下晌時武德司已經來人了,不知大人是武德司的哪一司房?”
聽到這話,盛衍明腳步一頓。
季青臨更是一頭霧水:“現下有武德司的人在衙署裡?”
司錄參軍點頭:“是啊,卑職看過他的腰牌,是真的。”
季青臨和盛衍明對視了一眼,問道:“來的是什麼人?”
“探事司的副指揮使,姓李。”
盛衍明和季青臨懵了。
再沒有多問一句,便往後衙趕去。
鄧州的州府衙門和旁的地方衙門沒有不同,前衙是處理一州政務的地方,而後衙則是安置知州通判家眷,接待往來官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