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太自謙了,下官這還沒開始呢。”
“李大人,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大人......”
李敘白索性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天爺啊,比起前世的,這大虞朝的酒桌文化也不逞多讓啊!
真的會喝死人的!
想到這,再抬眼看到雅間外頭烏央烏央晃動著的人頭,他絕望的兩眼一閉,醉倒在地。
盛衍明趴下身子,拍著李敘白的臉喊了兩聲,見他一動不動,便轉頭喝道:“行了,都出去,李大人醉了。”
司卒們一看盛衍明的臉色,頓時心生懼意,鴉雀無聲的散乾淨了。
季青臨和盛衍明對視了一眼,低聲問道:“大人,怎麼辦?”
盛衍明面無表情道:“李大人醉了,不宜挪動,去,找兩個人過來伺候他。”
季青臨眨了眨眼,心領神會。
天色黑透了,已是亥末了。
街巷中早就沒有人走動了。
一隊隊武德司的司卒身著黑衣,從樊樓的後門魚貫而出,無聲的沒入無邊無際的暗夜之中。
為首的正是盛衍明和季青臨兩個人。
盛衍明一馬當先,突然心頭一跳,不知想到了什麼,回頭望了眼燈火輝煌的樊樓。
季青臨催馬趕了上去,奇怪問道:“大人,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妥?”
盛衍明眯了眯眼,搖頭道:“沒事,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季青臨笑了:“大人放心,李大人有傷在身,又不會騎馬,讓他多加歇息,也是指揮使體恤他。”
盛衍明沒有接話,抿了抿嘴,吩咐道:“讓司卒們全速前進,務必在天亮前趕到。”
一聽這話,季青臨滿口發苦:“大人,太遠了,最快也要明日半夜才能到,否則人困馬乏的,到了也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