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后急切道:“皇帝,什麼千波宮,宮裡哪有什麼千波宮。”
趙益禎胸有成竹道:“楊母后稍安勿躁。”他揚眸吩咐:“不必一個個宣了,讓他們一起進來吧。”
不多時,有二男二女垂頭走進大寧宮。
文太后的雙眼狠狠一眯,問道:“皇帝,你這是什麼意思?三堂會審嗎?”
趙益禎的神情更加的平靜了:“母后多慮了,兒子只是想知道一些母后不想讓兒子知道的事情。”
他緩緩的掃過殿中的這六個人,冷聲道:“都說說你們各自的來歷吧。”
六個人面面相覷了片刻,依次站了出來。
“奴婢去行宮前,是千波宮的宮女十初。”
“小人去皇陵前,是千波宮小廚房的太監慶之。”
“小人與御馬監前,是千波宮的灑掃太監小乙。”
“民,民婦,民婦喬阿妹,是個接生婆,住,住在苦水巷,民婦有罪啊!民婦什麼都不知道的!”
這四個人原本就十分緊張,心神都蹦到了極限,最後那個喬阿妹突然跪倒在地,哭喊起來,一下子就把其他三人的心態給哭崩潰了,也跟著跪在了地上,連連告罪。
“好了!朕還沒有說要摘了你們的腦袋,你們哭的早了點!”趙益禎重重拍了下桌子,厲聲問道:“你們三個在千波宮的時候,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那三人聽到這話,驚恐的看了一眼文太后。
文太后不慌不忙,慢悠悠道:“陛下問你們話,你們看老身做什麼?”
十初想了想,磕了個頭,咬著牙道:“回陛下的話,奴婢,奴婢是伺候先帝爺的宸妃娘娘的。”
“小人也是。”
“小人也是。”
那接生婆喬阿妹想了想,也磕了個頭道:“民婦,民婦沒伺候過什麼宮裡的娘娘。”
趙益禎又問:“宸妃生的那個孩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