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掌櫃笑出了聲:“二郎這要求可真不高,算下來一個院子,五間房就足夠了。”
李敘白連連點頭:“對,對。足夠了。”
“可是二郎知道嗎,汴梁城裡寸土寸金,尤其是州橋附近,宅院價錢高的驚人,一套稍微像點樣的一進院,兩間房,就能賣出二百兩的天價。”
“多少,二百兩!”李敘白伸手比了兩根手指,震驚的半晌合不住嘴:“搶錢呢!這是!”
蘇掌櫃毫不意外李敘白這樣吃驚,嘆氣道:“京城大居不易,許多衙署裡的京官都在賃房居住,更遑論尋常百姓了,居無定所之人,比比皆是。”
李敘白盤算了一下,自己那一千兩銀子看起來不少,可是仔細一算,還真買不到什麼地段好,面積大,戶型又好的像樣的房子。
這汴梁城的房價跟他前世京城的房價有過之而無不及吶!
看來這哪朝哪代高房價都是尋常事。
李敘白思忖了半晌,勉強降低了標準:“那個,也不要,一人一間房,兩人一間,也行的。”
蘇掌櫃啞然失笑:“倒也不必。”
就在李敘白跟蘇掌櫃商量買房子的時候,宋時雨穿街過巷,找到了乘風賭場的所在。
門口的打手不認識宋時雨,面露驚豔:“喲,大姑娘來逛賭場,少見啊?”
“什麼大姑娘,沒見她梳著婦人髻?”另一個打手嘖嘖舌:“小媳婦來賭場找樂子,你家官人知道嗎?”
宋時雨面無表情的掃了這兩個打手一眼,淡淡道:“叫熊天強出來見我。”
兩個打手齊齊“噗嗤”一聲,震驚的都忘了開罵。
這婦人是個什麼來路,怎麼這麼橫,怎麼開口就敢叫他們的東家出來見她?
莫非是他們東家的新寵?
不能吧?
兩個打手想不通宋時雨的來歷,又不敢怠慢她,只好點頭哈腰道:“那,東家這會兒不在,娘子你是,在這門口等,還是進去等?”
宋時雨淡淡道:“讓他去街口的觀前茶樓的二樓來見我。”
觀前茶樓所處的位置很好,但生意一直很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