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來自藍星,是個知名娛記,知名到指誰誰黑,今天他開車跟拍一名半紅不黑的小花時,跟一輛大貨車迎頭相撞,親眼目睹自己的身首分離。
本該一命嗚呼的他卻再度醒來,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朝代。
李敘白穿越過來半個小時了,倉促間接收到了這具身體所有的記憶,可他根本沒時間從這些混亂的記憶中分辨今夕是何年,對外頭那群人自然也沒有任何深厚情意。
可李敘白佔據了這具身體,讓他從必死的車禍中死裡逃生,而外頭那群人好歹是這具身體的骨肉血親,若他真的見死不救,恐怕也不能佔著這具身體好好活下去。
“站住!”李敘白衝到了喜轎前,把一個蓋的嚴嚴實實的木桶擱在地上,一棍子就將鎖死的轎門砸了個稀巴爛。
甜水巷人意外的看著李敘白,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寡言少語,瘦伶伶的文弱書生,勁兒倒是不小。
李雲暖從喜轎裡滾出來,撲到李敘白身上:“二哥!”
凶神惡煞的打手們頓時圍住了李敘白。
刀疤大漢赤手空拳的走到李敘白麵前,獰笑了一聲:“嘿,你小子傷的那麼重居然沒死,命挺大啊。”
李敘白拿棍子指著刀疤大漢,他雖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哪個朝代,但他知道強搶民女在哪朝哪代都是違法的。
對方這麼多人,他鐵定是打不過的,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你們強搶民女,就不怕我去告發嗎?”李敘白壯著膽子大聲詰問。
聽到這話,刀疤大漢和打手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都笑的直不起腰。
“強搶民女?”刀疤大漢瞧了旁邊之人一眼:“去,拿給他看看,他親爹簽字畫押的契書。”
一張寫滿字跡的薄紙遞到李敘白的眼前,他看的眼角直抽。
他好歹也是個正經大學畢業大本科生,可這張紙上的字兒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成了文盲了他。
他勉強辨認了會兒,實在看不懂,轉頭問李雲暖:“今兒是幾號?”
李雲暖茫然搖頭。
聽不懂。
“算了,管它真假呢。”李敘白放棄了,一把搶過那張紙塞進嘴裡,嚼吧嚼吧,嚥了。
李敘白拍拍手,一臉無賴:“好了,契書沒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
怎麼會有人跟混混比耍流氓。
“給老子打死他!”刀疤大漢萬萬沒想到還能有人比他更無賴,也沒有想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耍無賴,氣急敗壞的跳腳大喝。
雖然有沒有那張契書,都不耽誤他們搶人,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這分明是打了他們的耳光還要吐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