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難得的笑了笑:“那顧七姑娘顧時宴是顧侍郎的庶女,生母極得寵愛,風頭都蓋過了正室嫡妻。顧七姑娘當然也沒有把嫡女放在眼裡。”
她慢慢說著,神情悵然,恍如隔世,就像是在說一件格外遙遠的事情。
“這次她的嫡母沒有讓她一同上萬佛寺,她自然懷恨在心,既不肯放棄這次出風頭的機會,又不願擔違抗母命,私自出府的罪名,你說,她要怎麼做?”宋時雨慢慢道。
“原來她叫顧時宴啊,名挺好聽的,就是人不怎麼樣!”李敘白恍然大悟,狠狠的踹了一腳路邊的石頭:“可是,我們都答應了她,絕不會將此事洩露出去,她還費這個勁做什麼?”
“所以我才說她心機深沉,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她這樣做,不過是將一切可能發生的隱患統統扼殺罷了。”宋時雨不屑道。
李敘白覺得有些古人早死果然是有原因的。
想得太多,死的太快!
“那我要是就沒上山找她呢?”李敘白憤憤不平道。
“你沒去找她,她回城後會告訴掌櫃,你在半道上把她扔了,你覺得蘇掌櫃會向著誰?”
“那我要是找她去了呢?”
“你找到了她,她回城後會告訴蘇掌櫃,你做事不夠周到穩妥,竟然讓她走丟了,自己爬到萬佛寺,沒有盡到護衛的責任,你說蘇掌櫃會怎麼做?”
“哎喲我去,和著我怎麼做都撈不著好唄。”李敘白瞬間崩潰了:“她小小年紀,哪來的這麼多心機算計人,還算計的這麼周全!”
“小小年紀?她都十四了,都是可以議親的年紀了,已經是個大人了!”宋時雨見鬼一樣看著李敘白。
李敘白用更加驚悚的,見了鬼的神情盯著宋時雨。
十四歲,古人的年紀還是虛出來的,至少虛了一歲,也就是說算計了他的顧時宴滿打滿算也才十三歲。
先不說她發育的早晚,面相看起來就不像十三歲這麼小點兒。
就說這個心眼兒,就讓李敘白驚歎了。
十三歲也就相當於他前世那些初中生的年紀。
他在腦海中扒拉了一下與顧時宴同齡的人的模樣。
沒有一個有她這樣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