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羅時文率先跑了出來,過了一會兒,葉楚才慢悠悠的走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葉楚搖著頭說道:“京都,難道你也忍受不了那些人來嗎?有意思,真有意思。”
葉楚走向自己的汽車,拿出一瓶酒,酒的顏色是金色,被白色透明的玻璃瓶裝著,這瓶酒依舊是在蓉城方正平給的大補之酒。
葉楚把羅時文,方廣雲,宋雲虎,楊炳臣四個人叫來,讓他們和自己一起吃烤肉,同時用杯子,一杯倒了一些,也就一人一兩酒,除去三女外,葉楚也給周友興倒了一杯。
羅時文四人和周友興看著杯中的一口酒,一臉鄙夷的看向葉楚,葉楚也沒有解釋,因為這藥酒的功效自己深有體會。這藥酒雖然是一個好東西,但一次引用過多就會變成毒藥,葉楚是深有體會。
至於不讓三女喝也是公私心兼半,這藥酒三女喝了受不了,鄒麗麗和古蕭也不是習武之人,唯一有些功夫的陳寶瑩,可惜是個女性,中醫講究陰陽平衡,女人屬陰,而這藥酒又是大補之物,不適合女人喝。
何況這藥酒就只有這麼多,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喝一口少一口。
當葉楚和羅時文四人以及周友興碰杯之後,一飲而光,葉楚則細細品問,小口小口的喝著。
當羅時文周友興五人喝光之後,馬上感覺到了這藥酒的不凡之處。
羅時文,方廣雲,宋雲虎和楊炳臣沒一會兒,蒼白的臉色紅潤起來,感覺身上的毛孔擴張,身子輕飄飄的,彷彿在雲端上行走一樣全身說不出的舒坦,傷勢也好了大半。
而周友興喝完之後,突然站起身子來,彷彿受到什麼驚嚇並驚喜的說道:“我硬了。”
葉楚幾人聽到後,不解的看向周友興,就連三女也滿臉疑惑,可隨後葉楚幾個男性馬上明白了周友興說的什麼,特別是楊炳臣,一臉奸笑的看著周友興。
鄒麗麗女都是成年人來,聽到周友興的話後,也馬上意識到指的是什麼,一臉羞紅。
周友興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緊接著是尷尬的神色,畢竟每個男人這方面的事情都不會告訴其他人,葉楚想明白後也只是搖頭一笑,不像其他人那麼震驚。
接下來所有人在一起歡聚吃肉喝酒,期間還有不少人上前和葉楚碰杯,恭敬的叫聲:教練。因為葉楚的實力征服了所有人。
傍晚時分,歡聚了一天的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空地上也架起燈光,成為黑夜裡唯一亮著的地方。
葉楚也喝了不少酒,手裡拿著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向遠處,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不知道什麼歌曲,一搖一晃的走向不遠處的山丘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著頭,看向晚霞。
葉楚喝口酒,想要從口袋裡拿煙出來,一抹口袋,慘然一笑,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煙癮,只是偶爾想吸菸,吸上一根。
正當葉楚抬頭時,鼻腔傳來一震香風,微微一轉頭,看到面頰一側一隻玉手遞過來一支女士香菸,回頭一看,原來是陳寶瑩。
葉楚一笑,從陳寶瑩手上拿過香菸,陳寶瑩拿出打火機熟練的給葉楚點燃,並自己點燃一支。
一男一女,面前是燦爛火紅的落霞,身後是熱鬧明亮的人群在夕陽下吸著香菸,煙霧繚繞,但都沉默不語,而真正不說話的原因是葉楚很少說話,陳寶瑩不知怎樣開口。
很快,葉楚吸完一支香菸,而陳寶瑩依舊燃著煙。
葉楚把菸頭掐掉,喝完瓶中的酒躺在地上,看著晚霞,感受著微風的吹拂,感到十分愜意,閉上眼睛,不一會兒睡著了。
陳寶瑩吸完煙後,抱著雙膝,看著已經睡著的葉楚,稜角分明的臉在夕陽的光輝下鍍了層金,頭髮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擺,陳寶瑩久久沒有移開視線,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寶瑩對已經睡著了的葉楚淡淡說了句:“晚安。”然後同樣躺在地上。
幾個小時後,天空繁星點點,明月高懸,葉楚感覺自己的胳膊一震痠麻,緊接著便意襲來,葉楚睜開眼睛後,看到陳寶瑩在自己的懷中睡著了。
葉楚從陳寶瑩頭下輕輕抽出手臂,坐起來看看身後的人群,燈依然亮著,只不過每個人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顯然是喝醉了,不分地方的睡著了。
在看葉楚的汽車,由於葉楚汽車的空間大,古蕭和鄒麗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氣墊床,大小剛好可以在葉楚的汽車後座上放下,所以古蕭鄒麗麗在汽車後座的氣墊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