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喻看到女人抱著柳宏故意咳嗽兩聲,女人,可這才意識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馬上放開了柳宏,躲在柳宏的身後。
柳宏臉上透漏著尷尬的神色,看了看孟文喻,說到:“孟伯伯,不好意思,昨晚我真的在家裡面,沒有出去和俊堯賽車,怎麼,俊堯發生了什麼事嗎?”
孟文喻看了看柳宏,又看了看柳宏身後的女人,相信了柳宏的話說道:“俊堯昨晚和別人賽車,出了車禍,死在了你們經常在車的地方。”
柳宏聽後,故作震驚地說道:“怎麼可能?俊堯的技術還是十分不錯的,怎麼會發生車禍呢?這絕對不可能。”
孟文喻聽到劉宏的話後,冷眼掃了柳宏一眼說道:“希望你沒有騙我。”孟文喻說完離開了柳宏的家。
孟文喻離開前,柳宏傷心的說道:“孟伯伯,請您節哀順變俊堯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我會為您在圈子裡打聽一下。”
等孟文喻走了之後,柳宏傷心的臉色馬上變化,長舒一口氣,突然間,柳宏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正是昨天晚上從自己汽車旁邊經過的黑色摩托車的影子,低聲說道:“孟俊堯啊孟俊堯,你這小子又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這下連命也沒了。”
……
此時葉楚來到周文興的酒吧當中,這個時間的酒吧當然還沒有開始營業,葉楚走到酒吧的後門,也就是消防通道直接走進酒吧當中。
相比夜晚酒吧內的嘈雜,葉楚更喜歡現在酒吧的安靜,酒吧裡只有一些值日的服務生在打掃著酒吧內的衛生,葉楚直接走到吧檯就坐,一名服務生過來對葉楚說道:“先生,這裡還沒有開始營業,請您晚上再來好嗎?”
正當葉楚說話之際,一個聲音從業主身後傳來:“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葉楚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周文興,葉楚淡淡說道:“想好了嗎?如果沒有就全當我們沒有見過面。”
周文興走到吧檯裡面,拿出兩個杯子,向葉楚示意後,把杯裡的酒一飲而淨,撥出一口酒氣,對葉楚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做的。”
孟家孟俊堯昨晚之死,在京都的貴族圈子裡面已經不是什麼大秘密,周文興雖然算不上什麼貴族,但酒吧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是容易取得情報的最佳場所,自然瞞不過周友興的耳朵,當昨天周友興聽到孟家的孟俊堯在賽車場上發生事故死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葉楚的面孔。
葉楚聽後嘴角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周文興淡淡說道:“昨天晚上的煙火真的是很絢爛,難道你不認為是這樣嗎?”
葉楚沒有明面回答周友興,但字裡行間的意思已經明確告訴了周友興答案。
周友興瞬間感覺到了不可思議,雖然孟俊堯只是孟家的一個遠親,在孟家三代中的地位遠沒有孟祥宇孟祥鑫兩個人地位高,但單單一個孟家遠親的名頭,就已經讓很多人不敢得罪,但葉楚卻絲毫不懼怕孟家的權勢,所以葉楚在周友興的心裡面已經對有了很高的地位,他做了很多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即使不知道葉楚用了什麼方法殺掉了孟俊堯。
但在葉楚看來,自己早和孟家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早晚是要撕破臉皮的,但孟家在華夏的地位過高,要一點一點的削弱孟家的實力。
而紫東早已經有情報顯示,孟家就是當年導致殺門覆滅的參與者之一,而從國外回來後,孟家就不斷的找自己的麻煩,後來更是聯合島國武神社,想要殺掉自己,在光珠時又藉著盛宏集團販賣假藥,販**,也就是說從那時起葉楚已經得罪了孟家。
如果單論滅門之仇的話,葉楚是絕對不會和孟家打上交道的,因為在業主看來,滅門之仇已經成為歷史,現在殺門已經重新屹立,已經沒有再報滅門之仇的必要。
但後來命運多作怪,孟家還聯合島國武神社間諜組織,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泥人還有三分火性,何況葉楚呢?
周友興不斷的喝著酒,在心裡仔細斟酌著,葉楚看到這一幕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和周友興碰了一杯,對周友興說道:“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葉楚說完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突然間周友興叫住了葉楚:“等等。”葉楚轉過身子,看著周友興:“好,你說怎麼幹吧?我聽你的。”
葉楚很滿意周友興的答案,重新走到周友興面前坐下,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正式認識一下,葉遲,今後你會為你的決定而感到滿意。”
周友興看著葉楚說道:“葉少,你想怎麼對付孟家,難道單單隻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