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葉楚擋下之後,一記挫腕彈劍,用劍神在章丘握劍的手腕上一挑,章丘吃痛,劍掉落在地上。
就在章丘要躲避時,葉楚的劍已經抵在了章丘的咽喉部,說道:“我不是盜墓者。”葉楚說完,挽了一道劍花,裁決劍入鞘,瀟灑轉身離開。
當葉楚把劍抵在章丘脖子上時,章丘臉上盡是不可思議。
章丘身為守陵人,自幼習武,得到傳承,更是耍得一手好劍,自以為自己的劍術在當今社會罕無敵手,畢竟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練劍。
不料今日卻遇到了葉楚,才知道天下之大,自己的劍術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麼厲害,所以受到了打擊。
看到葉楚轉身離開,撿起地上的劍,對葉楚說道:“兄弟能不能留下姓名,以後相遇,我們一較高低。”
葉楚沒聽後,停下腳步說道:“劍是兵中君子,爭勇鬥狠非君子之舉,你不配練劍。”葉楚說完再次離開,沒一會兒,便在章丘的視野中消失。
章丘聽到葉楚說的話後,佇立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劍,眼中五味雜陳……
都說下山容易下山難,葉楚下山只用了半個小時。
下山後,葉楚重新坐在盜竊來的車上,把現在持有的裁決和正陽兩把劍放在車的後座上。
欲要發動汽車離開,黑衣人再次出現在葉楚的視野中,手中拿著用步包起來的東西,葉楚知道,這是太阿劍。
黑衣人拿著太阿劍,上了葉楚的車,葉楚說道:“我以為你離開了。”
黑衣人發出咂嘴的聲音,說道:“本來是離開了,可是我閒下山費力。”(葉楚的心理:懶就是懶。)
葉楚聽後,無奈搖搖頭,繼續說道:“我很好奇你帽子下面是一張什麼樣的臉,整天把臉藏在帽子裡。”
黑衣人發出詭異的笑聲說道:“好奇會害死貓的。”
葉楚說道:“貓會好奇嗎?只有人才會好奇。”葉楚說完,發動了汽車,早上時分,葉楚開車回到市區。
中途,黑衣人下了車,當然把太阿劍拿走了。
說實話,葉楚並不關心太阿劍,當初來長安市,是因為黑衣人以師傅章柏山為誘餌,葉楚才來的。
但葉楚見到了自己的師傅,知道自己師傅在幾年前殺門慘遭滅門一事中倖存下來,還知道了自己師傅的另一個身份:始皇陵的守陵人。
但短暫的重聚之後,師徒二人便再次分別,這一別就是永遠,現在葉楚想著自己的師傅現在已經在處理後事了吧,或許不久之後,自己師傅的骨灰,就會出現在藏正陽劍的墓地之中。
葉楚想到此處,心中滿是落寞,畢竟華夏古語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葉楚再次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把偷來的汽車放回停車場的原位,當然好心的為車主稍微修理了下汽車。
當葉楚回到自己的安全屋,脫下自己的裝備,放回行李箱。
洗漱了一番,坐在安全屋內的桌子上拿出紙和筆,不禁想到黑衣人下車時對葉楚說的話:“你小子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