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淡水,就用皮鞋接自己的尿液。
漂流第二天,葉楚和李志輪流上陣,分別潛入海中捕魚,還不錯,捕到了兩條小海域,暫時解決了食物危機,可沒有淡水,在陽光的暴曬下,兩人已經口乾舌燥,嗓子眼就要冒煙了,就連尿液也沒有。
不過他們遇到了海浪,一層層的浪濤向遠處擴充套件延伸,慢慢平息下去,像是喘一口氣似的,留下一片轉瞬即逝的泡沫,頭頂上雲層烏雲密佈,遮天蔽日。
這讓二人有些興奮,因為海浪通常都是伴隨著狂風暴雨,看天空,這是要下雨,這樣他們就可以用皮鞋收集雨水,補充身體必需的水分。
突然一浪打來,把葉楚和李志打下了救生艇,救生艇也翻了倒扣在海面上,,二人用盡力氣把救生橡皮艇調了個,再次爬上了橡皮艇,等待天降甘露。
可上天這是給他們開了個玩笑,只見狂風海浪,烏雲壓頂,絲毫不見下雨,沒多久,天空便再次放晴,烈日當空,葉楚和李志只能作罷。
漂流第三天,葉楚和李志為了儲存體力盡可能的拖延生存時間,不能再下海捕魚,既沒有了食物,也沒有淡水,只能寄希望於上天,來一場暴雨。
……
漂流第七天,葉楚和李志已經到達了自身生理極限,四仰八叉的橫躺在橡皮艇上,由於長時間沒有進食,兩人已經面黃肌瘦,有氣無力的仰望天空,舌頭一次又一次的舔著起皮的嘴唇,想用唾液溼潤嘴巴,可哪裡還有唾液。
按照時間推算,現在已經在航海線上,等待過往的船隻,可葉楚再次計算後,發現自己的漂流方向出現了偏差,不但沒有接近,反而距離航海線越來越遠,這讓葉楚和李志近乎崩潰。
人在瀕危死亡的時候都是十分暴躁的,即使是一直鎮定自若的葉楚也難以忍受心中的暴躁,李志更是忍不住的趴在海面上想要喝海洋的水,可是被葉楚一把掌打醒。
因為海水並不能喝,喝了不僅不能解渴,反而會給身體各機能造成負擔,嚴重者可能引發腎衰竭。
這下沒多久,葉楚和李志便陷入了昏迷狀態。
……
第八天晚上,一直平靜的海面突然狂風大作,葉楚和李志乘坐的救生艇如同樹葉一般,漂浮不定,原來他們再次遇上了風暴。
滔滔白浪從天際滾滾而來,銀白皎亮的波濤推湧追逐,漸漸由遠而近,越近越高,越高越響,宛如千軍萬馬挾著雷鳴一般的轟然巨響奔騰而至,天空也電閃雷鳴,一道道的閃電劃破天際,照亮整個海面,救生艇在這樣的情景下也隨浪花起起沉浮,好像隨時會被海浪吞沒。
忽然一道更加明亮更加巨大的閃電,在天空的雲層中一閃而過,緊接著葉楚被這道雷電驚醒。
葉楚左右看看,看到周圍全是風暴和滔天巨浪,天空雷鳴電閃,風馳電摯,沒有擔心橡皮艇會被海浪吞沒,反而十分高興,因為這天氣馬上就要下雨,這樣他們就有了淡水。
果然,這次上天沒有開玩笑,葉楚看抬頭看向早已烏雲密佈的空,雨水落在了葉楚和李志的身上,
葉楚剛要起身,海浪掀起萬丈狂瀾,從天而降打在了橡皮艇上,橡皮艇瞬間被海浪吞沒,但很快再次浮出水面。
好在葉楚趴在了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李志身上,雙水緊緊的握住橡皮艇兩邊的扶手,沒有被海浪打下橡皮救生艇。
不過李志在喝了一口海水後,從昏迷中醒來,當救生橡皮艇在海浪中稍微平穩後,葉楚和李志張開了嘴巴,瘋狂汲取這天降的救命之水,但一張嘴巴就是一口海浪打向天際的海水,二人只能作罷,雙手緊緊的抓住護手,讓自己不被海浪打下橡皮救生艇。
幾個小時後,狂風駭浪都以不見,可是雨依舊在下著,這給了李志和葉楚機會,兩人張開嘴巴,一邊喝著雨水,一邊拿起自己的皮鞋收集雨水。
終於,一個多小時後烏雲逐漸消散,雨水也漸漸停止,葉楚和李志有了雨水解渴精神也恢復了很多,而此時海平的天空也露出了魚肚白。
海平線上,一抹亮光逐漸照亮天空,緊接著火紅的太陽,逐漸露出海平面,葉楚躺在橡皮艇上,盡然苦中作樂的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日出,把自己二人能否脫險的事情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