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十分,郵輪緩緩駛離港口,當船離開島國海域後,葉楚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卸了下了自己的偽裝,葉楚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頭髮有些發紫,配上一張妖異的看上去十分邪魅,可自己從不染髮。
葉楚看到後也是微微一笑,便離開了房間來到甲板上,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海腥味,雙水扶著護欄遠眺海平面,從腰間拔出了雙刃短刀。
思緒回到了狙殺掉松本二井之後:
葉楚拿著這把短刀,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找到了鑄刀者—平和郎。
平和郎是島國知名的鑄刀大師,屬於島國國寶級人物,鑄出的刀是島國皇室專用,八十多歲的高齡,依然以每年鍛造一把絕世寶刀,也因為如此,島國不少人攜帶重金,求和平郎鍛刀,因為這是身份的象徵。
平和郎鑄刀技藝高超,而讓葉楚輕而易舉的找到平和郎的原因是,平和郎年少事情,得到過仁藤家的救濟,成名之後,仁藤家已經正在走向滅亡,平和郎為報答當年仁藤家的恩情,便自降身份成為了仁藤家的堂客。
可即使這樣也沒有阻擋住仁藤家走向滅亡的結果,而且葉楚和仁藤美崎在一起的時候,也聽仁藤美崎聽過鑄刀大師和平郎,以及和平郎和仁藤家的關係。
當葉楚找到和平郎後,看到了這位島國傳說中的鑄刀師,室外是寒冷的冬天,可和平郎卻只穿一件單薄的灰色袍子,而且露出胸口。
當葉楚表明自己的來意後,和平郎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不過當葉楚拿出短刀和唯一的全家福後,懷疑也就沒有了,只是和平郎不知道仁藤美崎已經結婚,已經成為妻母。
出於關係,葉楚也稱平和郎為叔叔,當平和郎知道葉楚是仁藤美崎的丈夫後,也十分開心,可看到葉楚一個人來便問道:“美崎呢!這小丫頭沒來嗎?”
葉楚眼中盡是傷心的神色,只是擺了擺手,不願意提及。
平和郎看到後,以為兩人鬧了什麼矛盾,還苦口婆心的安慰葉楚,讓葉楚去維持夫妻二人的生活。
當葉楚問起這把刀的時候,平和郎笑著說道:“一年前,美崎找到我,請我鍛造一把華夏的短刀,我問她鍛給誰,她說要送給一名如風的男人,想必就是你了,而且我翻閱華夏的鍛刀術,發現在華夏鍛刀中,在刀鑄造完成後,要用鮮血來祭刀,我就用島國和華夏兩種鍛刀術結合。
當刀鍛好說那天,我把需要用血來祭刀的事情告訴了美崎,美崎便用自己的鮮血來祭刀,說這樣才有意義。”
當時葉楚聽完後,馬上想到了一次和仁藤美崎牽手的時候,發現仁藤美崎的右手有一條疤痕,仁藤美崎說是被玻璃割傷。
一想到次,葉楚彷彿看到了仁藤美崎用自己的鮮血祭刀時的樣子。
……
葉楚在甲板上,把短劍拔出劍鞘,看著漆黑的短劍,彷彿仁藤美崎就在自己身邊一樣,葉楚撫摸著劍柄,因為在劍柄的正反兩面,分別用島國文字和華夏文字,刻著“如風”二字,也因此,這把短劍名為如風。
正在此時,一隻手拍在了葉楚的肩膀上,葉楚反應迅速,迅速拔出如風劍,自己的一隻手抓在自己肩膀的手腕,如風劍抵在了自己身後人的咽喉處,正是李志。
李志看著此情景,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液說道:“大哥,您老悠著點兒,萬一誤傷了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葉楚漠然的放開了李志,說道:“我說過,不要在我的身後。”
李志活動了一下手腕,有恢復了沒臉沒皮的樣子說道:“回國之後有什麼打算?”
葉楚說道:“能過且過,活一天是一天。”
李志:“不想找個女人生孩子嗎?這樣的人生才算完美!”
葉楚又看了看手上的如風劍,失落的搖頭,沒有說話,李志看到葉楚手上的短劍,說道:“這短劍好漂亮,這是我嫂子……”李志沒有說完,就不再說了,不過葉楚還是坦然的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