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車,範達壽馬上離開銀座區,李志和葉楚並排坐在後坐,葉楚問範達壽:“今天松本二井見的人調查清楚了嗎?”
範達壽搖搖頭,說道:“目前只知道松本二井會見了兩個人,一個是筱田早市,另外一個還在調查中。”
這時李志拿出一瓶酒精和兩卷紗布,放在葉楚面前,葉楚瞬間明白,這是李志讓自己為他包紮傷口。
葉楚沒有猶豫,直接把酒精倒在了李志的傷口上,然後用紗布對李志的傷口重新進行止血和包紮。
李志,葉楚,徐少駿三個人吧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後,斷定孫池昌死的不冤,為了錢,背叛了襲自己的國家。
這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民族大義,如果一個人為了金錢而背叛自己的國家,他還有什麼資格流著“龍”的血脈,這種背棄祖國的事情,無論發生在哪一個國家,都是要遭人唾棄,沒有讓孫池昌生不如死的活著,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恕了。
而童然和餘明兩個人死在了葉楚的手上,相對來說這又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而葉楚給李志包紮完傷口後,陷入了思索,因為葉楚當時是沒想殺掉童然和餘明的,或許是因為他們兩個在自己身後“捅刀子”感到憤怒,被憤怒矇蔽了意識,才會殺掉他們兩個,但葉楚想了一會兒後,否決掉了這個想法。
因為當時葉楚看到餘明和童然的時候,完全是下意識的殺掉了他們兩個,如果非要形容殺掉童然和餘明時感覺的話,就是內心毫無波瀾,就像殺掉兩隻“螻蟻”一般。
沒多久,幾人順利返回了唐人街,來到一家由華夏人開的診所中,對李志進行了傷口縫合。
這家診所老闆是一個老中醫,叫做趙恆,今年不到五十歲多歲,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華夏醫術,在唐人街也算小有名氣。
說起趙恆,出身於中醫世家,年輕的時候在華夏各大醫院求職,可當時的環境是崇洋媚外,國內的醫生學的都是西醫,看不起中醫,而趙恆也不是醫學院畢業的,各大醫院看趙恆是一個“赤腳醫生”就把趙恆拒之門外。
終於,一家小醫院接收了趙恆,趙恆走投無路,便在這家小醫院當了一名最普通的醫生,工作就是給病人拿藥。
趙恆不甘心一輩子做一個只給人拿藥的醫生,正巧遇到了好時代,華夏改革開放,可以下海經商,趙恆就是第一批下海經商的人,便棄醫從商,可第一次賠的血本無歸,然後跟著商船跑船,跑了兩年船後,再次回國,拿著跑船掙的錢再次經商。
第二次經商再次血賠,兩年的積蓄再次一乾二淨,便再次跟著商船跑船,這一干,就是五六年,成了一個大叔,再跑船也力不從心,最後便在船上再次幹起老本行,成為一名船醫。
一次商船在島國靠岸的時候,趙恆想著在國內經商賺不到錢,自己就來島國創業,所以便拿著這些年跑船掙來的錢,留在島國創業。
半年後,公司小有起色,可就在這時,他遇到了最大的變故,他看自己小有成就,便飄飄然了,在島國紅燈區一擲千金或者賭博,可沒多久,小有成色的公司經不住他這麼揮霍,很快自己辛苦打下的成就沒有了,全身上下一乾二淨,還欠了一筆貸款沒有還上,就連回國的機票,船票都沒錢買,不得已留在島國,再次幹起了老本行,便在唐人街上開了這家診所。
近幾年,華夏的中醫在國際上突然聲名鵲起,而趙恆這中醫世家傳人,在島國唐人街,憑藉著妙手回春的正統中醫醫術,生意也一直不錯,來看病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甚至一些島國的達官顯貴有頭疼腦熱的,也會來他這裡,但更多的還是福龍幫的人,因為是社團,混黑的,免不了打架,趙恆的診所又是開在唐人街,福龍幫的勢力範圍,所以這裡也就成了福龍幫的地下診所。
總的來說,趙恆這些年下過海經過商跑過船,當過老闆,也享受過,算是沒有白過,只是造化弄人,最後還是繼承祖業,成為一名醫生。
最後趙恆也想通了,一切想明白後,也已經晚了,四十多歲的人,沒有討到老婆,至今是一個老光棍,也算是唯一的遺憾。
關於趙恆的這些事情,葉楚和李志也是從範達壽的口中聽的。
只見趙恆拿出銀針,在傷口附近紮了幾針,三下五初二的給李志止住了血,然後拿出一瓶黃色藥粉,撒在李志的傷口上,用紗布對李志說道:“每天來我這裡換次藥,最快十天,就能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