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就這樣聽著徐國林和筱田早市掰扯,而徐國林似乎是口渴了,先給葉楚倒了一杯水,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口水後,徐國林繼續說道:“憑我宮本老弟的身手,你們一個山口組還不夠我宮本兄弟看。”
筱田早市彷彿知道自己理虧,制止住自己的手下眼睛看著葉楚陰測測的說道:“這是自然,海姆冥界的路西法大人,哪裡看的上我山口組。”
伴隨著筱田早市這一句話,範達壽和徐國林哪裡知道他在說什麼,海姆冥界又是什麼鬼,路西法又是誰?畢竟海姆冥界知道的人本就很少,不過葉楚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因為這表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葉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筱田先生訊息真夠靈通,既然知道我是路西法,還來挑釁於我,莫非背後有說法?”
筱田早市拍了拍手,然後說道:“我山口組在島國被稱作第二**,但畢竟不是真正的**,你說是不是,宮本先生?”
葉楚聽後一笑,明白了筱田早市話中的意思,這是在說這背後是島國**的授意,而範達壽和徐國林聽的雲裡霧裡,筱田早市又說道:“我山口組在世界聞名,但我山口組也不是那麼隨便就會找什麼人麻煩的,何況對方還是路西法,單憑我一個人還有這個膽子。”
正在筱田早市說話的時候,門被開啟,一名膚白貌美的島國女人穿著非常單薄的和服,身後跟著一名推著餐車的廚師,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筱田早市看到後,嘴角掛著微笑,可下一幕就十分勁爆了。
只見島國美女進來後,熟練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果著身子躺在了餐桌上,擺好了性感的姿勢後一邊的廚師從一個盤子裡拿出一些樹葉,放在了島國美女的私密部位上,莫過於三個點了。
然後廚師把壽司熟練的放在桌上美女的身上,而壽司放在美女身上也不滑落,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什麼了,正是島國大名鼎鼎的特色“饕餮盛宴”《女體盛》。
所謂女體盛,是島國社會里供職於餐館的藝伎,這些藝伎首先必須是c處
u,且長得要漂亮,身材還得特別好。
每逢食客點用“女體盛”上菜時,“女體盛”經過嚴格的淨身程式後,赤果著身體在客人用餐的房間中間躺下,擺好固定姿勢,再由廚師把壽司放在藝伎的身上,擺放也有說頭,如蛙魚會給人以力量,放在心臟部;旗魚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貝和鯉魚能增強X能力,宜放在**,也不放太多,說是放太多影響美感。
雖然這看來有些變態,但卻是島國的傳統美食,還美其名曰:集美食、美女、美景於一體,是一種藝術享受。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在華夏人眼中,說起島國給人的第一看法,就離不開“X行為”,(誰讓島國拍的片子多呢!)
而對於女體盛的藝伎挑選也十分嚴格,好要經過一系列的變態枯燥的訓練,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女體盛藝伎,作為“女體盛”就必須體現藝伎倫理的最高原則,那就是對客人的完全服務,娛樂和服從。
也正因為這樣,這些藝伎在工作中經常遇到食客的“調戲”,用快子夾**,食客喝醉後吐藝伎一身,食客對藝伎的滿口汙言穢語。
曾經有一位“女體盛”自嘲:這彷彿是一具躺著的屍體。忍受著不守規矩的舉止和汙穢語言的挑逗,忍受著低階趣味食客的羞辱和嘲笑。遇到各種尷尬的事,只能忍氣吞聲,打碎門牙往肚子裡咽。
這或許就是島國社會的悲哀,藝伎不同於雞女,卻享受著和雞女一樣的待遇,而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取悅男人,也或許在島國,女人一生的目的就是為了取悅男人,所以島國女人可悲又可嘆,然而島國的藝伎也屬於島國的古老風俗傳承,所以一切只能說是島國社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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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體盛擺放上桌後,再次出現一名美女服務員,身後同樣跟著一些藝伎,手持島國樂器坐在牆邊,服務員,給幾人倒滿清酒,筱田早市對葉楚說道:“宮本先生,請。”同時坐在牆邊的藝伎,彈奏起島國獨有的音樂。
一杯清酒下肚後,範達壽,徐國林,以及筱田早市迫不及待的品嚐著“女體盛”,但葉楚沒有動筷子,放下酒杯後,葉楚說道:“筱田先生,不知道您剛剛提起的**,是不是另有所指,還是說是……”葉楚看著筱田早市緩緩說出一個島國名字:“初見良召。”
筱田早市正在品嚐著壽司,聽到葉楚說出的名字後,愣了一下,葉楚看到筱田早市的反應後,也就明白了背後是初見良召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