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裡的仁藤美崎聽到船外有爆炸聲音,十分擔心葉楚的安危,懷中抱著孩子,透過門縫看到了外面戰鬥的景象,月光下,葉楚好似戰神一般,不斷揮劍和鋪天蓋地的黑影戰鬥著。
這時,有三個黑影悄無聲息的上了漁船,仁藤美崎死死的堵住船艙的門,防止有人進來,眼看三個黑影就要來到門前的時候,仁藤美崎也用上的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抵住門,可仁藤美崎遲遲沒有感受到有人推門。
睜開眼透過門的縫隙,看到三個黑影有兩個已經倒在船上的甲板上,葉楚正在和最後一個戰鬥,在月光下,仁藤美崎看到葉楚手上的劍在插進了最後一人的肚子裡,葉楚再拔出劍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部有點點溫熱。
仁藤美崎下意識的抱緊了嬰兒,看到小傢伙已經睡著了,嘴角露出慈愛的微笑說道:“你的父親正在和敵人戰鬥,保護我們兩個呢!你長大以後,也要成為和你父親一樣的英雄。”
船外的戰鬥,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天矇矇亮的時候,大海也已經漲潮,不過海水變成了紅色的。
葉楚在沙灘上,殺掉最後一名忍者後,疲憊的上了船,開啟門後,看到仁藤美崎和孩子在角落睡著了,葉楚叫醒仁藤美崎,說道:“美崎,我們走!”
仁藤美崎看著面前的男人,身上滴滴答答不斷的低落下紅色的血液,仁藤美崎一臉關切。
葉楚用滿是鮮血的手牽起仁藤美崎,走出船艙,仁藤美崎一手抱著襁褓中的嬰兒,一手被葉楚牽著,下了船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漲潮的海水不斷的沖刷著遍地的屍體,湧上沙灘的海水也變成了紅色。
葉楚把仁藤美崎送上來時的汽車,葉楚剛要上車,從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路西法,既然你已經來救這個女人了,就把命留下來吧!”
葉楚轉身,看著說話的人,對仁藤美崎說道:“你和孩子等我一下。”說完走向剛剛說話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大冬天的,身上穿著白色的練功服,手裡拿著一把***,說道:“路西法,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葉楚拔出裁決劍說道:“說吧!你是初見良召的第幾位弟子!我的劍下,從不殺無名之輩。”
那人神情高傲的說道:“初見良召是我的父親,我的名字叫初見三郎。”
葉楚聽後,嘴角一笑說道:“哦!袁來你是初見良召的第三個兒子,你的父親真是捨得啊!”
初見三郎聽後把手放在了刀柄上,大叫著向葉楚衝來,葉楚抽出裁決劍,持劍而立,初見三郎在接近葉楚的時候,才拔出了刀,用出島國劍招中有名的拔刀斬。
葉楚反應迅速,第一時間就舉劍擋下,“叮”一聲脆響,一刀一劍撞擊在一起,葉楚微微挑劍,做了招假動作,可初見三郎沒有上當,這讓葉楚有些吃驚,置疑初見三郎的實力。
葉楚見假動作對方不上當,便揮劍一劍刺向初見三郎的心臟,初見三郎迅速後退,再次擋下葉楚的一劍,初見三郎實在是震驚不以,因為葉楚的劍所蘊含的力量巨大,隱隱有超出自己承受範圍。
所以初見三郎在擋下葉楚的劍後,凌空一躍,站定之後,發現自己的刀刃上出現了缺口,但葉楚不給初見三郎機會,在初見三郎落地後,轉身倒刺,初見三郎躲避不及,被葉楚一劍刺傷,葉楚再一挑劍身,初見三郎被劍刺中的部位綻放出一絢麗的血花,落在地上,稍縱即逝。
初見三郎受傷後,大叫退後了兩步,俗話說,趁人病,要他命,葉楚見初見三郎後退,欺身而上,“唰”“唰”兩劍,初見三郎左右兩條手臂再次受傷,葉楚又凌空一腳踢在了初見三郎的胸膛上,初見三郎慘叫著跌落在海水中。
葉楚本以為初見三郎身為初見良召的兒子,一定會繼承初見良召的衣缽,可誰想到,這次遇到初見良召的三兒子,盡然是個弱雞,還虧得自己戰鬥了一夜,把初見三郎當成根蔥。
初見三郎從海水中站起來,冰冷的海水不斷刺激著初見三郎的大腦,大喊道:“路西法,我殺了你,我要帶著你的人頭,去向我父親領獎。”大喊著,繼續揮舞著手上的***向葉楚衝來。
葉楚不屑一笑,起身一躍來到了初見三郎說身後,葉楚揮劍倒刺,刺進了初見三郎的後心,初見三郎的動作也瞬間停止,葉楚拔出劍後,頭也不回的向汽車的方向走去,初見三郎也倒在海水中,隨波飄蕩。
葉楚發動汽車,急促的一踩油門,汽車好像脫韁的野馬,躥了出去,仁藤美崎在汽車後面坐著,懷中抱著孩子,看著正在開車的葉楚說道:“葉楚君,既然你來了,那就麻煩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