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民只所以不肯放斐靜離開,是因為從斐靜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名漂亮的女犯人,但無奈趕上了壞時候,斐靜進來之前,**又大力反腐,國內再次下馬了大部分的官員,江松民也是在運氣好壞摻半,上任監獄的最高警官是一名女性,因為潛規則手下男獄警和受賄而下馬,江松民就上來了。
而監獄,特別是女子監獄,男人本就少,還都是獄警,獄警和女犯人發生肉體交易是常有的事,江松民自然也不例外,上任之前已經和多名女獄警和女犯人發生關係,這不斐靜剛進來就就引起了江松民的注意。
而遲遲沒有“拿下”斐靜的願意一是因為**再次反腐,二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了藉口,誰料斐靜太過強勢,以死相逼,江松民只好另尋機會。
在監獄裡,你和女犯人也好,女獄警也罷發生關係,只要沒人往外捅,也就沒人當回事,可要是死了個犯人,那事情就不好處理了,辦好了最多是花錢消災,辦不好直接下馬,前程盡毀。
再者說,江松民早已把斐靜當做了胯下之物,現在到手的“雞”要走,他能樂意嗎?
葉楚聽後說道:“江警官,她是我部的一名編外人員,之前是一直在同路堂做情報員,我想您應該不會為難的吧!”
江松民聽後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接到上級的指令,所以請您不要為難我,所以對不起,但是我可以給你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葉楚一聽江松民這樣說,知道事情不好辦了,因為雖然都是**部門,但體制不同,管理的事情也不同,葉楚的情報部是收集情報,而監獄自然就是看守犯人,雖然葉楚的等級比江松民多很多,但對方一旦上綱上線用職責說話,那也是無可奈何的,即使是一個體制的的也不好使,畢竟縣官不如現管,萬一再說你個濫用職權,這都是事啊!
但今天葉楚必須要帶斐靜出去,可斐靜不樂意了,對葉楚說道:“我在這裡挺好的,不用你管。”
葉楚聽後看向斐靜,眼中盡是愧疚,對江松民說道:“江警官,今天我到貴單位看到這樣的管理方式,我很好奇你的能力和你的管理方式。”
說實話,這種上綱上線的葉楚最不怕,好像誰不會一樣,再者說葉楚是做情報的,這監獄中身為最高管理人員,誰手裡是乾淨的,監獄裡面的油水不大,但是也不算小啊!犯人家人想要減刑送的禮,監獄裡的油水賬等等……
江松民一聽葉楚這樣說,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因為人家的等級,高於自己幾個階兒,江松民眼睛一轉說道:“葉部長,這樣吧!您給出個證明,我這邊對上面也好交差啊!”
葉楚聽後眼睛一眯,一名獄警手裡拿過筆記本和筆,在筆記本上寫到“證明”兩個字,撕下這張紙,塞進江松民的口袋裡說道:“這就是證明!”葉楚說完拉著斐靜的手,就要離開監獄。
江松民馬上堵住葉楚的去路說道:“葉部長,您這樣做的話可就有些過分了,恕難從命,”然後對一旁的女獄警說道:“把她們幾個關進緊閉室,一人扣兩分。”
在監獄裡,想要獲得減刑,有“分”這一說,就像大學裡面的學分一樣,監獄裡的“分”關係到了是否可以得到減刑,的機會,犯錯誤扣分,做些監獄裡的工作獲得“分”,而女犯人就是為了“分”才心甘情願的和男獄警發生關係或者家人賄賂獄警。
葉楚看江松民這樣不買賬,也知道其中一定有貓膩,但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便低聲對江松民說道:“江警官,我是做情報工作的,雖然我這個部門成立剛不久,但情報工作我部門稱第一,國安局也好,M國的CIA也罷,他們都要靠邊站,也真因為如此,你敢說你的褲兜乾淨嗎?”
江松民聽後,臉色刷一下就變了,思索了一下,他在職期間,能“辦”的事都辦了,當然害怕,眼睛再次一轉說道:“葉部長,咱們好好說行不行,您看這樣吧!人你可以帶走,不過也要給我一個說法對吧!”
葉楚笑了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道:“王部長,我想從京都女子監獄提出一個女犯人,她曾經是我的線人,在對同路堂的行動中有不小的作為,但因為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沒有及時得到訊息,請你幫忙!”
葉楚口中的王部長自然是王文勝,這點事情,如果他辦不了,那恐怕就之有華夏一號首長可以辦到了。
王文勝聽後笑了,說道:“葉部長啊!你可剛上任就做這違反紀律的事情,說不過去啊!不過放心,你的部門剛成立,交給我了。”
葉楚又和王文勝說了些什麼,然後對江松民說道:“等電話吧!人我帶走了。”葉楚說完拉著斐靜的手,走出監獄的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