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廣雲看不下去了,便給斐靜夾菜,斐靜拿起酒杯說道:“葉遲,謝謝招待,我還會來的。”
葉楚端起酒杯示意方廣雲,方廣雲不屑看了一眼,獨自喝了一口酒,葉楚無奈搖搖頭和斐靜乾杯,陳寶瑩把自己杯中的果汁喝光後,對一葉楚說道:“我可以喝一杯酒嗎?”
葉楚一笑說道:“這是你的自由。”陳寶瑩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咂咂舌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幾人終於吃完飯,斐靜和方廣雲離開了,陳寶瑩也終於解脫,喝了點酒的陳寶瑩臉色有些嬰兒粉,看上去十分可愛,陳寶瑩看著餐桌上還剩下了不少菜,又看看自己的肚子,無奈的嘆口氣。
葉楚重新坐在沙發上,看著陳寶瑩的樣子說道:“吃好沒有。”陳寶瑩揉著肚子,說道:“我又要開始減肥了。”
……
方廣雲和斐靜從葉楚公寓離開後,方廣雲看出,葉楚真的沒有騙自己,他對斐靜真的是清白的,便對斐靜說道:“今天你也看到了,葉遲他不喜歡你。”
斐靜說道:“我知道。”方廣雲著急的說道:“一切都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你覺得值得嗎?”斐靜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他可以給我很多你給不了的東西,你可以嗎?”此時斐靜已經來到自己的車前,就要開啟車門。
可方廣雲拉住斐靜的手臂說道:“可是他給了你什麼?”斐靜也生氣了,掙脫方廣雲的手腕說道:“他給我在同路堂地位,你可以給我嗎?”
方廣雲愣住了,說道:“這不過是他的計謀罷了,而你也不過是一枚棋子,遭受他的利用。”
斐靜生氣的說道:“那又怎麼樣?那也是我心甘情願。”斐靜說完開啟車門,不再理會方廣雲,一腳油門踩出離開了。
方廣雲生氣的空踢了一腳,來回走動著,當倒了地下停車場的柱子前,把心中所有的不滿發洩在了地下停車場的柱子上。
……
葉楚和陳寶瑩在公寓中,對這些並不知情,陳寶瑩坐在葉楚身邊,一下掀開葉楚腹部的衣服,看到了葉楚腹部淤青,陳寶瑩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嘴說不出話來,她甚至已經想到這種感覺。
葉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陳寶瑩的反應微微一笑,陳寶瑩說道:“一定很痛吧!”葉楚搖搖頭,陳寶瑩爬在葉楚身上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會退出殺門不再做一名刺客。”
葉楚說道:“那你想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是我,你還會這樣對待我嗎?”
陳寶瑩聽後,愣了一下,眼睛再次溼潤說道:“難道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僅限於pi肉交易嗎?”
葉楚淡然的看著陳寶瑩說道:“難道:“難道我們的關係不是這樣嗎?同時你也是我的情報負責人。”陳寶瑩聽後眼淚一下止不住的下流,又問道:“你今天對斐靜說我是你的女人也是假的?”
葉楚依舊淡然說道:“斐靜送來的藍色玫瑰你看到了吧!我不這樣說她怎麼會死心。”
陳寶瑩聽後,一把掌打在了葉楚臉上說道:“葉遲,你混蛋。”說完哭著跑回自己的房間,嚎啕大哭。
葉楚受了陳寶瑩的一巴掌,頭一歪沒有說話,看著桌上斐靜送來說藍色玫瑰花,葉楚說道:“第二次。”
……
葉楚經過大半個月的修養,基本上痊癒了,也虧得當初老樵夫方正平給自己很多藥,自己也沒怎麼用過,所以剩下來不少。
而陳寶瑩這一段時間,雖然對葉楚表現的很冷淡,但還是堅持照顧葉楚,至於斐靜送的那束藍色玫瑰花,也在早早的枯萎,被陳寶瑩扔掉了。
而且從周友興口中得知,上次給四合會扣黑鍋的成績顯著,同路堂與四合會在此之後,發生了大規模的械鬥,這次墮天使隊員們沒有出手,因為四合會無緣無故被人扣了黑鍋,一個個極其不爽,現在整個南城區,已經是四合會的地盤,包括斐靜的群英酒吧。
一天早上,葉楚醒來看到陳寶瑩沒有在公寓,想來是去上班,便在客廳打著五禽拳,葉楚試著揮出一拳,帶有氣爆的聲音,而且拳風凌厲葉楚喜出望外,想著再遇見孟家管家魏伯,也有一戰之力,而且葉楚愈發感覺,馬上就要和孟家進行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