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後,古蕭和葉楚抬頭看向說話的人,是一名醫生,左胸口佩戴的身份牌寫到:醫師,陳曉峰。
陳小峰外面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戴著聽診器,手上拿著資料夾,白大褂裡面則是白色的襯衫,一頭短髮,長相也很是得體,總體說陳曉峰長得不錯,給人一種幹練的印象。
古蕭看到陳曉峰後,說道:“哦!陳醫生,是您啊!您送的早餐很好吃,不過今後還是不要給我送早餐了。”
陳曉峰皺著眉頭說道:“怎麼了?是不和胃口嗎?蟹黃包可是我在楊記買得,你也知道楊記的蟹黃包貴是貴了些,但生意一直很好,每天都要排很久的隊。”
古蕭低頭把眼前遮擋視線的一綹頭髮,撩在耳後說道:“陳醫生,不是的,很好吃,就是不習慣別人對我這麼好!”
葉楚聽到古蕭和陳曉峰的談話中知道,這個叫陳曉峰的的醫生對古蕭有意思,但古蕭並不接受陳曉峰的示愛,因為古蕭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並沒有吃早餐,而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帶領著自己去各個檢查室檢查,也沒有功夫吃早餐。
而在談話的時候,古蕭不斷的低頭撩頭髮,這是找理由的微動作,因為每個人在撒謊的時候,根據習慣都會有一些微動作做掩飾。
陳曉峰剛要說話,古蕭急忙說道:“陳醫生,您是不是還有病人,我呢要還要陪我的室友做檢查,所以您是不是……”
能聽懂話音中的意思的人都可以聽出古蕭話裡有話,可陳曉峰卻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看了看古蕭身邊的葉楚,葉楚主動伸出右手說道:“古蕭的室友,葉遲,陳醫生你好。”
可陳曉峰只是看了看葉楚,眼神中盡是不屑和敵意的目光,然後又滿是關心的對古蕭說道:“古蕭還在和別人合租房子住嗎?你年齡還小,沒有社會經驗,不要覺得人人都是善良的,又是一起合租的室友就放下戒備,現在可是人心險惡,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不這樣,我正好在醫院附近有一處空房子,沒人居住,空著也是空著,要不你就搬進去,放心,我不收房租,你想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
一旁的葉楚聽到陳曉峰話裡有話,在指桑罵槐,和自己也沒有握手的樣子,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深吸口氣,並一個無奈的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當然也沒有生氣。
古蕭則說道:“陳醫生不用了,我雖然是合租的,但是我住的很開心,我和葉遲已經一起合租很久了,葉遲他不是壞人。”
陳曉峰看向葉楚充滿警告的意味說道:“你叫葉遲對嗎?我雖然只知道你和古蕭是合租的朋友,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對古蕭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陳曉峰的的話中,處處藏滿刀子,可葉楚並沒有生氣,但內心多少有些不爽,說道:“陳醫生,我當然不會對自作多情的古蕭有非分之想,我和古蕭只是因為合租認識的普通的朋友,如果說對古蕭真的有想法,也是單純對美女的欣賞。”
陳曉峰聽後,聽出來了葉楚話中的意思,是在暗諷自己自作多情,馬上皺起眉頭,盡是憤怒,不過很快掩飾了過去,說道:“葉先生,我擔心古蕭,所以抱歉。”
古蕭在一旁聽後葉楚和陳曉峰之間的對話,知道二人都是話中有話,透露出敵意,便解圍說道:“好了陳醫生,我們聊的差不多了,我還要帶葉遲他去做檢查,所以有時間再聊。”說完不等陳曉峰說話,拉著葉楚向自己科室的護士站走去。
到了護士站,王珊依舊在護士臺記錄著什麼,而護士臺上的早餐都只剩下了空盒子,在一旁的垃圾桶中,葉楚看到這裡,也就明白了古蕭之前說的老規矩是什麼規矩。
王珊看到古蕭和葉楚回來後,熱情說道:“古蕭,檢查完了,檢查結果怎麼樣?”
古蕭一臉鬱悶的說道:“他很健康,健康的比正常人還要健康,可是我明明今天早上發現他呼吸和心跳不正常,不正常的很有規律……誒呀……!不說了,煩死了。”古蕭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
王珊看到後,搖搖頭說道:“好了,不管遇到什麼事,告訴姐姐,姐姐我一定幫你。”
古蕭撒嬌似的抱住王珊說道:“還是珊珊姐你最好了。”
王珊說道:“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向我告狀。”
葉楚在一旁,聽到二人的談話後,明白為什麼王珊對古蕭這麼好,因為兩人從小就在一起,葉楚看著古蕭,留也不是,去也不是,便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臨近中午了,便說道:“古蕭,王護士,我檢查做完了,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
古蕭聽後,一下子又坐起來,說道:“你不準走,我跟你跑了一上午,早餐沒吃,還免費給你做檢查,欠了珊珊姐的人情,你要請我和珊珊姐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