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酒吧內,方廣雲還在幫助斐靜打這四合會的人,四合會之中潛伏墮天使也很有默契的不去攻擊方廣雲,突然之見,聽到了最新的指令,摘下手腕上的白布,開始對四合會的人發動攻擊。
方廣雲正在和一個四合會小弟交戰,方廣雲手裡拎著鋼管,是從地上撿起來的,手握鋼管左右開弓,一下掄在和自己交手的四合會小弟頭上。
這四合會的小弟,頭部受到暴擊,一下栽倒在地上,方廣雲有是一腳,踢在這名四合會小弟的頭上,這下他算是暈死了過去。
這時後面出現三個四合會的小弟,手上拎著棍棒,先方廣雲攻擊來,方廣雲擋下的攻擊,又側身躲過去一第二個人的攻擊,還有一人,眼看就要躲不過去,就要被打中肩膀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救下了方廣雲。
方廣雲把面前的兩個四合會的人打趴下後,看向幫助自己的人,看到對方用黑色三角巾蒙著面,對方廣雲說道:“最新命令,要我們幫助同路堂取得勝利。”
方廣雲聽到這個聲音,一下認出這人正是肖生強,方廣雲在看向別處,看到十幾個同樣用黑色三角巾蒙面的人,知道這些人是葉楚派出來的,便對肖生強一笑,兩人共同對手臂綁白布的四合會小弟,發動進攻。
正在搶場子的四合會的小弟,正在交手間,看到不少剛剛和自己並肩戰鬥的人扯下手臂上的白布,戴上黑色三角巾遮面,剛開始沒有在意,可很快便看到他們對“自己人”發動攻擊,所以一下子懵了。
而同路堂,在這些突然“反水”的人幫助下,從潰敗的邊緣,逐漸開始了反攻,戰鬥再次持續了十幾分鍾,最終群英酒吧內,四合會的人潰敗了。
而葉楚安排的人,見四合會已經潰敗,也迅速離開,而相同的一幕,不斷的在部分同路堂的場子中上演。
斐靜從樓上看到這一幕後,看的十分迷糊,但是看到四合會的人敗走,斐靜也鬆了口氣,從辦公室中出來,而方廣雲看到斐靜後,自然沒有什麼好臉,同樣離開了群英酒吧。
斐靜只是一臉愧疚的看著方廣雲離開的背影,方廣雲對她的心思,斐靜又何嘗不知?
這時,一個小弟跑了過來,對斐靜說道:“靜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斐靜聽後,馬上收回心來說道:“把情況上報給勝爺,”不過斐靜剛說完,便迅速說道:“算了,還是我親自告訴勝爺吧!”
斐靜說完後,拿出手機,抹去了有人幫助的事情,斐靜也因此受到了程元勝的褒獎,可是當斐靜掛掉電話後,腦子靈光一閃,明白了什麼。
隨後斐靜接到了其他場子的訊息,同路堂在南城區的地盤,被四合會搶去了大半,現在同路堂在南城區的地盤已經極度縮水,只有一小部分了,斐靜聽後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葉遲的人安排的,想到這裡,她陷入了恐慌,她不敢相信,這是葉遲的安排,兩個幫派進行大規模的火併,而在自己看來,葉楚卻當做一個遊戲,而他就是這場遊戲的操控者,想讓哪方取得勝利,就絕對不會輸;想要哪方輸,就絕對勝不了,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
斐靜一想到這裡,心中滿是冷汗,因為她聽方廣雲和肖生強的對話,葉楚是要四合會贏,而現在同路堂和四合會,同路堂並沒有全輸,而四合會也沒有全勝,她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葉楚的安排,如果是,那就真的太恐怖了。
周友興酒吧的辦公室內葉楚也一小口一小口的泯著酒,周友興則不斷的看著桌上十幾個手機,葉楚和周友興不斷聽到同路堂和四合會的訊息,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
這時,周友興的私人手機響起,周友興接聽後,先是看了眼葉楚說道:“同路堂派出一部分人,要去抄了四合會的總堂。”
葉楚聽後,讓周友興在地圖上找出四合會的總堂,周友興在地圖上看了一下後,果斷在北城區用藍色筆畫出一個圓圈,說道:“四合會的地盤在北城區,而他的地盤自然也在北城區,就是這裡,是一家豪華酒店,不過有訊息說今天四合會的總堂沒有開門營業。”
葉楚看後一笑,說道:“我可不認為四合會的總堂在北區,西城區已經是四合會的地盤了,中城區是國家的政治中心,所以四合會的總堂,要不在西城區,要麼在中城區。”
周友興聽後,認為葉楚分析有理,說道:“那我們怎麼辦?”
葉楚繼續說道:“換做是我,既然對外公佈了一個總堂位置,在沒有完全奪得京都地下的控制權之前,就絕對不會讓人知道對外公佈的堂口是一個假的,所以一定會盡可能的保護這個訊息,至少發生這樣的事,要意思一下,即使打不過,也要讓人抵抗一下,但這一切的基礎都建立在推理之上,所以我們要搞一下看看,所以這次,我們讓同路堂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