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躺在草坪上,看向魏伯,站起身來說道:“我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魏伯一瞪眼說道:“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任何人不得出口汙衊孟家任何,我孟家的事,還請不要向外人透露,家主自然會處理好的,但是一旦發現這事情被其他人所知,不管你面罩下是何面孔,我孟家也可以找到你,並殺掉!”
魏伯說完,剛才的打鬥驚動了巡邏的保安,一隊孟家巡邏保安手持警棍衝來,就要對葉楚發動攻擊,葉楚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可這時管家魏伯馬上出言道:“都住手,送他大門出去,不得出手得罪。”
一眾保安聽後,一個立正,整齊劃一的收回警棍別在腰間喊道:“是!”管家魏伯見狀,也就離開了,所有保安動作整齊的讓開一條道路,葉楚也不廢話,光明正大的從孟家大門離開,這些保安跟在葉楚身後,雖然對葉楚的身份好奇,但無耐管家魏伯的命令,而他們都是軍隊的退伍軍人,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保安,但當初在軍隊中良好的作風習慣被保留了下來。
當葉楚走出大門後,保安便關閉上了鐵門,葉楚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孟家的鐵門,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心中也更加疑惑。
疑惑的是根據殺門情報,孟家是導致當初殺門覆滅的最直接的“兇手”,暗中培養地下勢力,並販D,U品,可是今天聽到孟權愷和孟祥宇的對話後,得知這一切都是孟祥宇所為,而且家族禮節如此有禮,根本不是自己以為的孟家,那麼孟家究竟在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這一切正如葉楚說過的:為了尋找迷題的答案,我不斷摸索前行,可是卻陷入另一個迷題。
當葉楚回到自己的車上摘下頭套,臉色痛苦的脫下刺客服,露出自己的雙臂,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依舊可以看到在方才和魏伯的交戰中,葉楚手臂被魏伯捏中的地方,出現了大片淤青,而且高高的腫了起來。
然後葉楚穿上了西裝,衣服布料挨著受傷的手臂後,葉楚痛得倒吸了口冷氣,然後發動汽車,離開了孟家的範圍。
葉楚前往停車的地點時擔心有人跟蹤而暴露所以一路上都是匿蹤前往,並觀測車周圍,並無痕跡,可葉楚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已經有人悄悄的來過,發現了葉楚的汽車並記下了汽車的車牌號,葉楚走遠後,孟家的管家魏伯出現在孟權愷居住別墅的門口,一名保安走了過來說道:“魏老,我在周圍發現一輛黑色汽車,停放地點十分隱蔽,車牌號我已經記了下來。”
魏伯點點頭說道:“去查一下這車的主人,然後向我彙報。”這保安一個立正說道:“是,明白!”說完一個標準的軍姿“齊步走”。
這保安是退役特種兵,在服役期間,擔當的還是狙擊手,擅長偽裝,這就是為什麼葉楚並沒有在車周圍發現有人來過的原因。
魏伯剛要進屋,一個黑影出現站在魏伯身後,魏伯用餘光微微一撇轉過身子說道:“皇甫,你不是走了嗎?”
魏伯身後的人正是孟家的堂客皇甫,而皇甫明顯是一個姓氏,但他的名字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
皇甫說道:“尊稱您聲魏管家,這孟家大院,果然什麼都逃不過魏管家的耳朵!”
魏伯不屑一笑說道:“皇甫,六年前你空降到我孟家,沒人知道你的目的,既然家主同意你留下,就請你把歪心思收收,如果被我知道你存有對孟家不好的目的,就休我無情。”
皇甫冷笑一聲說道:“沒錯,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畢竟年齡大了,你覺得你還有多少年的活頭,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皇甫說完,大笑著離開了。
而魏伯看著皇甫遠離的身影,眼中的毫不掩飾心中的怒意,大手一揮便回倒屋子中,看到孟權愷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恢復了管家的模樣說道:“家主,那黑衣人我已經警告過他,相信他不會洩露出去的!”
孟權愷聽後,睜開眼睛說道:“老魏,你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魏伯說道:“不多不少,五十年整!”孟權愷語氣中盡是唏噓的說道:“是啊!都五十年了,當年咱們一起打跑了島國小鬼子,可是沒想到,家裡一代不如一代,小宇是可塑之才,卻為了一個當年沒有處理乾淨的一個隱患,和島國小鬼子合起夥來,實在是丟人啊!有違我孟家乃聖人之後,實在是不屑啊!”
魏伯一笑說道:“家主,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孟家,雖是亞聖之後,但非亞聖本人,何況他們都是大人了……”
孟權愷不等魏伯說完,舉起乾枯的手掌揮了揮,打斷了魏伯的話說道:“天不早了,你我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