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靜端起酒杯剛要喝,聽到葉楚說出的五個字後,手一抖,撒出部分酒液在桌上,對葉楚說道:“你在說什麼,是一款酒嗎?”
葉楚微微一笑,看向斐靜的眼睛說道:“剛剛你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既然你不想回答就當做我們沒有見到過。”
斐靜和葉楚的目光一對視,發現葉楚的眼睛十分鋒利,葉楚忽然收回目光說道:“我走了,再見。”葉楚說著離開了座位。
斐靜看著葉楚的背影說道:“等等,”然後對調酒師說道:“這裡沒你事情了,你先去忙其他的?”調酒師點點頭,離開了吧檯,葉楚也重新坐下。
斐靜這才對葉楚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魔鬼的眼淚!”
葉楚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看來我猜的沒錯,你肯定知道魔鬼的眼淚,我只是想知道在同路堂中,誰在販賣。”葉楚說完,看著斐靜的臉。
斐靜喝了一口酒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喝醉的時候高高在上,藐視一切,而你清醒的時候本以為是個謙謙公子,誰知道竟然是個偽君子。”
葉楚一笑,用手在斐靜的臉上劃過,想是在調戲一般說道:“君子,和偽君子又有什麼區別,不就正如你嗎?能在同路堂錢勝龍的場子裡當一名經理,不就是靠這張魅惑的臉嗎?”說著手下滑至斐靜的腰上。
可斐靜表現的十分淡定,看著葉楚的臉,用手捧住說道:“你可真擅長攻心,你還想問些什麼,不如一併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都告訴你?”
就在葉楚說話的時候,一個拳頭突然從葉楚背後打了過來,葉楚吃痛的摔倒在地上,抬頭一看,發現是方廣雲一臉憤怒的看著葉楚,顯然剛剛的一幕被方廣雲看到了,也難怪剛剛兩人的動作如同相好一般親暱。
葉楚昨天就看出了方廣雲和斐靜二人的關係不一般,剛站起身子,方廣雲又是一拳打在葉楚的臉上,葉楚身子踉蹌的向後退去,當站穩身體後葉楚從口中吐出一口血水,微笑的看向方廣雲。
方廣雲聲音極其冰冷的說道:“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斐靜看到方廣雲後,眼中充滿震驚,馬上一把拉住方廣雲說道:“廣雲,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句話似乎是想要解釋,但是在方廣雲眼中,就是在位葉楚開脫,更加憤怒了,一把掙脫斐靜會葉楚說道:“教練,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葉楚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這和你有關係嗎?還是你們兩個有什麼關係。”葉楚說完笑了起來。
這在方廣雲眼中是何其猖狂,更向是挑釁,便再次揮出一拳,就在即將打中葉楚的時候,葉楚看到從方廣雲手腕下彈出鋒刃,葉楚知道這是袖刃。
葉楚見狀,馬上側頭躲過,方廣雲的袖刃在擦著葉楚的咽喉劃過,距離之有一厘米,葉楚躲過去的同時,反手抓住方廣雲刺來的手腕,方廣雲見狀另隻手迅速甩出袖刃刺來。
葉楚腰部一扭,再次躲了過去,同時迅速踢出一腿,方廣雲悶哼一聲,身子像斷了線的木偶,後退兩步,倒在地上。
葉楚這下稍微用了些內勁,在方廣雲剛要起身的時候,哇的吐出一口黑血,葉楚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是你教練。”
斐靜看到這一幕後,馬上跑到方廣雲身邊一臉關切的說道:“廣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方廣雲看著葉楚,把斐靜推到一邊艱難的站起身子來,從手腕上取下袖刃,扔給葉楚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了。”
葉楚把袖刃拿在手上說道:“隨便!”然後走向斐靜,拿出一張名片,插在斐靜的
u溝處,一臉調戲的說道:“想找我,打這個電話。”
說完看了看方廣雲,搖搖了搖頭,之後離開了酒吧,葉楚相信,斐靜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