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何義感覺脖子一涼,臉色馬上變得比哭還難看,心中一陣後悔,會自己不應該裝這個筆,但依舊說道:“兩位大哥,放過我吧!這輛車不是我的,我其實只是一個司機,我沒錢。”
方廣雲知道宋雲虎只是在消遣段何義,方廣雲直接一掌刀打暈了段何義,宋雲虎說道:“你幹嘛啊!我還沒玩夠呢!”方廣雲一臉無奈的說道:“行了,小心多生枝節。”
緊接著,宋雲虎說道:“老方,你把他打暈,咱怎麼上車?”方廣雲聽後,直接從車窗進去,沒一會兒,車門被方廣雲開啟說道:“這不就進來了。”
宋雲虎簡直被自己蠢哭了,方廣雲說道:“行了,幹活。”宋雲虎應了一聲,在暈倒的段何義拖出車外,看四下無人後,把段何義抗在肩上,開啟車的後備箱,把段何義扔了進去,還說道:“哥們兒,以後不要裝筆了,會遭雷劈的。”然後關上了後背箱。
方廣雲坐在駕駛位上,宋雲虎坐在副駕駛位上,二十分鐘後,方廣雲看到西恩·法歌利手挽一位華夏美女,在眾多哈市富商的擁簇下,走出娛樂會所,身前還有三名保鏢開道。
那名華夏美女,就是西恩·法歌利的秘書,穿著粉紅的裙子,手挽著西恩·法歌利,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方廣雲看到西恩·法歌利出來後對宋雲虎說道:“西恩·法歌利出來了。”說完發動了汽車,同時宋雲虎蹲下藏好。
方廣雲把車停在西恩·法歌利的面前,一名保鏢把車門開啟後,西恩·法歌利和秘書上了車,保鏢關上車門後,西恩·法歌利沒有發現對司機已經換了,說道:“回別墅。”
方廣云為防止提前暴露,沒有說話,只是悶著聲音“嗯”了一聲,發動了車,但方廣雲並不知道西恩·法歌利的別墅在哪,只好隨便找了一條路行駛。
而西恩·法歌利的美女秘書從車裡的冰箱中拿出一瓶不知什麼牌子的飲用水開啟說道:“老闆,您喝多了吧!”
西恩·法歌利哈哈一笑說啥:“華夏的酒比E國的伏特加差遠了,這些酒還不至於讓我喝醉。”
美女秘書捂著嘴一笑說道:“那就好,您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突然間美女秘書驚恐的傳出一聲大叫,方廣雲透過車裡的後視鏡看到,西恩·法歌利把秘書抱進懷,把面部緊貼著美女秘書的胸部說道:“今天和我回別墅。”
美女秘書嬉笑著說道:“老闆,你這是要幹什麼,車裡還有人呢!”
西恩·法歌利敲了敲駕駛座的座椅,方廣雲識趣的把車上的電動遮陽簾關上,然後看了看躲在車座下的宋雲虎。
沒多久,車後排從嬉鬧聲變成了萎靡之音,聽得方廣雲和宋雲虎面紅耳赤,宋雲虎坐在副駕駛位上,拿出了手槍,就要殺掉西恩·法歌利。
可就在宋雲虎要動手的時候,方廣雲拉了下宋雲虎的手臂,對宋雲虎搖搖頭,原來宋方廣雲發現西恩·法歌利的保鏢駕駛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車一直跟在車後。
這時的葉楚和楊炳臣以及康冉三人在夏小娜的車上,在夏小娜的帶領下,逐漸走出了哈市,夏小娜說道:“你對那兩人這麼放心?不擔心他們會暴露嗎?”
葉楚低沉的聲音說道:“完全不擔心,因為他們是我教導的學生,如果你對他們不放心的話可以把我送回去。”我來執行。
雖然葉楚是這樣說的,但是在手套中的手已經佈滿汗水,這完全是緊張導致的,而楊炳臣和康冉一臉擔心。
康冉要說什麼,但是被葉楚直接打斷:“他們和你們必須要學會單獨暗殺,如果我一直在你們身邊必定會阻止你們進步的步伐,這條路是你們選擇的,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後悔了,我相信他們和你們,因為你們是我的學生。”
……
宋雲虎被方廣雲阻止住,不解的看向方廣雲,方廣雲低聲說出了原因,宋雲虎翻了個白眼,把遮掩簾開啟一條縫隙,看到了車後排的情景,西恩·法歌利這在進行活塞運動,宋雲虎看得一陣火熱。
突然間,車廂內傳出敲打的聲音,宋雲虎突然意識到後備箱中的司機段何義醒了,方廣雲知道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宋雲虎也意識到即將要暴露的風險,就把槍口指向了西恩·法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