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沒有說話,看向面具男,面具男看清葉楚的臉後,冷笑一聲說道:“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你,人皮面具,失傳的東西啊!”
葉楚說道:“我們不都一樣嗎?你躲在面具後面掩蓋自己的容貌,而我躲在人皮面具後面,掩飾自己的真容。”
面具男馬上說道:“所以你比我虛偽。”
葉楚笑著說道:“是啊!人活在世上,每個人在不同的場所給自己戴上不同的面具,用來掩飾自己真實的一面,久而久之,就迷失了方向,找不到真實的自己,這就是這個社會的悲哀!你難道不也是這樣嗎?”
面具男聽後發出爽朗的笑聲,說道:“說的好啊!”葉楚也笑出了聲,兩人以茶代酒,幹了一杯後,共同看著光珠市外灘的燈火闌珊,大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世人皆醒我獨醉的風發意氣。
葉楚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面具男起身,看著葉楚低聲說道:“但願你永遠不要迷失在面具之下,我的……”面具男說著說著就離開了葉楚的公寓。
第二天早上四點鐘,葉楚就醒了,看到面具男已經離開,無奈搖搖頭,然後揉著肚子,走進衛生間進行洗漱,換了身淡藍色的西裝,葉楚便關閉房門,離開光珠自己的公寓。
葉楚找到一家早餐店,吃了頓早餐,因為葉楚早已得知訂婚禮所在的地方,正是吳浩博的薔薇園。
葉楚來到停車場,停下汽車後,看時間還早,因為訂婚禮在上午十點鐘舉行,葉楚便下車進入薔薇園內,可因為這是楚煙兒和吳浩博的訂婚禮,而薔薇園是吳浩博的,今天不對外營業。
而邀請的不少人都是外地人,所以外地來的就提前一天進入薔薇園入住,要進去只有一個辦法,用請柬。
不得已,葉楚只好在車上一直待到了上午的九點三十分,期間看到一輛接一輛的百萬級豪車,不斷停下,葉楚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從車上下來。
走進到薔薇園門口後,熱鬧非凡,從門口開始,三兩成群,四五結隊,一起寒暄,其實這才是訂婚禮的真正作用,促進生意合作伙伴的關係,同時向外公開自己孩子的情況。
而這次訂婚禮結束後,楚煙兒就會成為他人的準妻子。
葉楚唏噓感嘆了一下,正在想辦法進入,薔薇園門口的來賓被葉楚的氣質吸引,導致所有人都看向葉楚,認為葉楚的氣質不凡,身份背景也絕對不一般,所以便引起了人群的切切私語,打探著葉楚的身份背景。
這時一人突然從葉楚身邊“跳”了出來,摟著葉楚的肩膀說道:“大哥跟我來。”葉楚回頭一看,正是李志。
李志把葉楚帶領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交給葉楚,李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讓婉婉從楚煙兒那裡多要了一張請柬,沒請柬宴會廳根本進不去。”
葉楚把請柬拿在手上,沒有過多的語言,什麼是兄弟,這就是是兄弟,心有靈犀一點通,葉楚拿著請柬便進入了薔薇園,主場是在薔薇園後面高爾夫球場上。草坪,鮮花,紅地毯。
草坪中間是一個人造湖,而舞臺背對著人造湖,今天天氣十分給力,晴空萬里,湖面波光粼粼,湖上一群白天鵝在戲水。
因為時間未到,訂婚禮沒有開始,所以專門設定了休息室,有酒有糕點,這樣也方便了來賓的建交。
十點鐘,訂婚禮正式開始,訂婚禮顯得十分高貴豪華,就連現場配樂,請的還是樂隊,是不少女孩子心中的浪漫典禮,李志在前排坐著,而葉楚找了個人很少的角落,遠遠的觀看。
葉楚看到了不少的熟面孔,四合會剩下的三個老大,分別做為家族代表人前來參加,吳浩博的父母家人,楚煙兒的父親楚鴻盛,就連孟家的孟祥宇也來了,當然還有他的貼身保鏢釋智博,婉婉坐在李志身邊,唯有葉楚一個人遠遠的觀看,看上去盡然有些蕭條。
伴隨著樂隊浪漫的的音樂聲,訂婚禮開始進行,只見楚煙兒和吳浩博一臉甜蜜的走上舞臺,在司儀的“操控”下,一切順利舉行,訂婚禮最後的程式就是香檳塔,葉楚親眼見證楚煙兒和吳浩博共同舉起香檳,把微黃色的酒液倒進香檳杯中。
不過楚煙兒卻看到遠處的葉楚,不過葉楚站的遠,楚煙兒並沒有看清楚,吳浩博注意到了楚煙兒的異樣,順著楚煙兒看的方向同樣看到了葉楚。
倒過香檳後,吳浩博悄悄對手下說了些什麼,手下看了看遠處的葉楚點點頭離開了。
葉楚看到這一幕後,也心滿意足,他也清楚了自己對楚煙兒是何種感情,葉楚只不過把楚煙兒當做了詩詩的替代者,但詩詩和楚煙兒始終是兩個人,與自己不是一個世界。
葉楚親眼見證了吳浩博和楚煙兒訂婚結束,葉楚轉身就要離開,當葉楚看到一名服務員向自己走來後,向服務員接了紙和筆,寫下這樣一段話:我一直在黑暗中注視著你。落款人:葉楚。而且囑咐服務員,一定要交給吳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