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正在打五禽拳,手機響了,是李志打來的,是告訴葉楚,後天就是楚煙兒和吳浩博的訂婚禮,在光珠舉行,詢問葉楚是否回來參加,葉楚表明態度——不去!
當天晚上,葉楚再次來到群英酒吧,美女調酒師還在,她也是群英酒吧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人,因為那一天,她發燒了,沒有來上班。
葉楚來到吧檯,馮潔看到葉楚後很高興,不用說的給葉楚調了杯廣島冰茶,並告知葉楚,這裡的老闆換了,斐靜去了東城區一家叫做NOW的酒吧做老闆,但馮潔的臉上處處透露著不高興。
經過葉楚的詢問得知,馮潔不高興的原因是,新來的老闆是一個年輕人,看馮潔漂亮,便時常騷擾她,至於目的嗎自然是做那種事情。
說話間,一個年輕人走到吧檯,馮潔小心翼翼的喊道:“老闆,您喝些什麼?”
葉楚看向這年輕的新老闆,看上去也挺帥的,葉楚對這人感覺有些印象,在看四合會主幹成員是看過,叫做對馮潔這位美女調酒時潘曉崗,不是京都人,而是南方沙市人,父親是沙市的首富,母親則是沙市某**機構的高官,在四合會中是吳浩博的左膀右臂。
潘曉崗穿著黑襯衫,黑褲子,黑皮鞋,人長的也帥氣,來到吧檯對馮潔說道:“一杯瑪格提尼。”馮潔點頭開始操作,隨著帥氣的花式調酒,沒一會兒瑪格提尼放在了潘曉崗的面前。
潘曉崗在馮潔放酒的時候,趁機在馮潔的手背上摸了一下,馮潔迅速收回手,低著頭彷彿做錯了事情一樣,對馮潔說道:“現在我是老闆,你也是這家酒吧的老員工了,最近客人對你有些意見,我想你一定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的,所以如果我可以幫助你的話,一定要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馮潔小心翼翼的說道:“老闆,我沒遇到什麼事情,我只想做好我調酒師的工作。”
潘曉崗聽後,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說道:“你一定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不然也不會有客人投訴,這樣吧,一會兒你來辦公室找我一下,不要客氣,我在辦公室等你,如果還有客人投訴的話,我也就只好辭退你了。”說完還耐人尋味的怒視了馮潔一眼,一口喝完酒,等著馮潔的回答。
葉楚在一邊看著,聽完潘曉崗的話後,潘曉崗的目的已經昭然若知,葉楚生平最討厭的是以職位壓人,並對下屬潛規則,而葉楚又對馮潔這個積極樂觀,不卑不亢的姑娘比較欣賞,葉楚便對馮潔說道:“上次你說我能打是不是真的,那你想見識一下嗎?”
馮潔聽後愣了一下,潘曉崗聽後看向葉楚,說道:“你是哪個孫zeì,你插什麼話?”
葉楚對對馮潔一笑,把杯子裡的廣島冰茶一飲而光,然後脫下了外套交給馮潔對馮潔說道:“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馮潔看著葉楚,接過來葉楚的衣服,只見葉楚拍了一下潘曉崗的肩膀說道:“我是你爺爺。”然後一拳打在了潘曉崗的鼻子上,稍微用上氣勁,潘曉崗鼻樑踏掉,倒在地上,用手捂著鼻子,剛要站起來,葉楚有一腳踢在了潘曉崗的腹部。
潘曉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路過的服務員看到有人打自己的老闆,迅速拿出對講機,告知其他人,然後從葉楚身後,一拳打向葉楚的後背。
葉楚眼疾手快,轉身擺腿,撂倒這名服務員,終於酒吧中看場子的四合會小弟趕到,把葉楚團團圍住,潘曉崗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鼻子說道:“給我往死裡打。”
這些四合會的小弟得到命令後,也動手了,同時潘曉崗拿出手機,告訴了吳浩博群英酒吧的事情。
葉楚笑著揮拳,每拳每一腿都十分凌厲,再加上葉楚的內勁已經達到氣爆初期,當初氣鳴期的時候,葉楚就已經可以打死一頭野豬,何況現在呢!
而且四合會剛在南城站住腳,酒吧的安保力量不弱,足足有三十多個,還不算服務員等人。
可即使這樣,他們依舊不是葉楚的對手,可以這樣說,如今葉楚的力量,已經超越普通人的極限。
很快,幾十個人被葉楚打趴下,潘曉崗躲在吧檯一角,葉楚看著倒下的人,十分好奇四合會就這戰鬥力,是怎麼從同路堂手上搶過南城區的。
葉楚再次來到吧檯,拿出紙巾擦擦汗,對馮潔說道:“這是他第幾次了?”
馮潔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楚說道:“數不清了,有時候他也會在下班的時候騷擾我!如果不是這裡工資高,我就辭職了。”
葉楚吹了聲口哨,說道:“那麼不好意思,看情況你的這份工作註定要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