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看向馮潔,馮潔的臉上帶有恭敬之意,葉楚又回頭看向吧檯處的斐靜,斐靜正在和孟祥宇聊著天,雖然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麼,但是看得出斐靜十分開心,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葉楚從群英酒吧出來,開車又來到了周友興的酒吧中,可是周友興沒有在酒吧,給周友興打電話也沒有人接,一直處於忙音狀態,葉楚也就只好回到公寓,看到陳寶瑩依舊在熟睡中,陳寶瑩似乎感受到了葉楚溫度,四肢好像八爪魚一樣,纏繞著葉楚的軀體。
……
第二天早上,葉楚起床後已經是上午九點,葉楚起床伸個懶腰拉開窗簾,今天是多雲天,讓人感受到了沉悶。
葉楚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周友興打來的,接通後周友興聲音低沉的說道:“昨天晚上談生意去了,找我什麼事?”葉楚淡淡問道:“談生意?談什麼生意?”
周友興說道:“不談生意,二百多人怎麼養?坐吃山空?還是靠我那小酒吧?”
葉楚聽後,這才想起之前兩人的做生意的想法,也沒有多問只是說道:“現在同路堂和四合會局勢怎麼樣了。”
周友興語氣中不屑的說道:“還能怎樣?小摩擦不斷,同路堂想讓四合會把搶到手的場子讓出來,四合會想吞併同路堂,小打小鬧總是免不了的!”
葉楚聽後,直接說道:“他們兩個幫派之間缺少的是動手的藉口而已,何況上次他們上次火併之後,損失都不小,現在都趁著這個空隙猥瑣發育呢!”
周友興說道:“你什麼意思?”葉楚默然說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同路堂必須要瓦解,既然他們缺少火併的機會,我們就給他們製造機會,今晚選幾個人,到群英酒吧,方廣雲他們幾個就不要叫了,他們不方便。”
畢竟方廣雲他們五個人在國安的監視中,這時候讓他們出手難免會造成一些麻煩,所以有些時候啊,需要忍還是要忍的,何況國安又是國家暴力機構。
周友興聽後明白了葉楚話裡的意思說道:“你說怎麼整?我去安排。”
葉楚說道:“富二代***他們怎麼整,我們就怎麼整。”周友興聽後,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就看好吧!四合會這個黑鍋絕對甩不下。”
下午七點鐘,京都下起了暴雨,九點鐘雨小了很多,葉楚開車來到斐靜的群英酒吧,雖然天氣不好,但如今的年輕人彷彿有發洩不完的精力,酒吧中依舊站滿坐滿了人。
在酒吧的舞池中間,有三個直徑一點五米的平臺,平臺上各有一名妖豔的美女穿著性感的衣服,站在平臺上跳著鋼管舞,而平臺下圍著許多人,拍著平臺上的地板叫好著,跳舞的美女時不時的還會和臺下的人互動一下,擺弄出撩人的姿勢,臺下觀看的人自然也順便揩下油,沾沾自喜。
葉楚還是一樣,來到吧檯,美女調酒師馮潔看到葉楚後,馬上走到葉楚面前熱情的喊到:“葉哥您來了,喝點什麼?”葉楚說道:“老樣子,廣島冰茶。”馮潔一笑熟練的操作起來,不一會兒,有著失身酒之稱的廣島冰茶放在葉楚面前。
馮潔說道:“葉哥,用不用我去通知靜姐?”葉楚搖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們靜姐是大忙人,我一個社會閒雜人等,就不叨擾她了。”
今天的葉楚很反常,盡然和美女調酒師馮潔交談起來,很快就和馮潔熟絡了。
馮潔,技校畢業,學的是調酒,家鄉在江南水鄉,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工廠職工,畢業後和普通人一樣,渴望大都市,懷揣著無限期望來到京都,開啟了北漂生涯。
在京都各種大小酒吧中做過調酒師,在一家小酒吧工作時,遇到了自以為生命中的令一半,是京都人,經過一年的戀愛,兩人決定結婚。
結婚之前必不可少的程式是見家長,馮潔便來到了男朋友的家中,男朋友的父母知道馮潔的家庭背景後,盡是不屑,當得知馮潔是在酒吧中工作,更是把馮潔當做了不三不四的女人,之後更是冷眼對待。
馮潔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很多人對在酒吧中工作的女人都有誤解,認為時間久了之後,就會有改觀。
再後來馮潔工作的時候,男朋友的母親來酒吧中找到了她,當看到酒吧中的景象後,對馮潔的誤會更深,不過這也是正常的,酒吧這種場所,稍微上點年齡的叔叔阿姨都接受不了。
所以馮潔男朋友的母親在酒吧中,當著馮潔眾多同事,和消費者人,罵馮潔是放蕩的女人,而馮潔的男朋友也從這次事情之後再也沒找過她。
而馮潔男朋友的母親時不時的會用自己兒子的手機給馮潔打電話,告誡馮潔,不要再纏著自己的兒子。
終於馮潔受不了自己男朋友家人這樣的對待,給自己男朋友打了電話,告訴他分手的決定,馮潔也從當初的酒吧出來,重新尋找工作。
馮潔的事情告訴了葉楚,葉楚聽後,一口酒下肚,咂咂舌頭,這時葉楚手機振動了一下,是一則資訊提醒,資訊是周友興找來的人,同樣是葉楚的學員,告訴葉楚他們已經到了群英酒吧,詢問下一步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