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葉知秋的再次相遇,就是葉楚哇哇落地之後,葉知秋和蘇君雅的事情被首先被葉家得知,葉知秋被迫返回龍盟,被葉家拘禁!
可很快,葉知秋的事情在龍盟中傳開了,身為戒律堂長老的皇甫黎明親自帶人,從葉家把葉知秋抓了起來,依舊是任衝對葉知秋嚴刑逼問帝王心經的下落,再之後的事情就不比多說,葉知秋死後,帝王心經也沒了蹤跡。
葉知秋和任衝之間的恩怨葉楚自然不知,當任衝得知葉楚是葉知秋的兒子,葉楚同樣修煉了帝王心經,讓任衝再次揚起對權力的渴望。
而皇甫黎明得知後,再次讓任衝出手,任衝知道這是機會!
葉楚在龍盟這段時間明白了帝王心經究竟為什麼人人都想得到,因為每個人都渴望權力。
可殊不知,權力之劍出鞘,大地佈滿傷痕,當猛然回頭,一切終究是黃粱一夢,如果要葉楚選擇,同樣不會交出帝王心經,因為沒有人再渴望戰爭,所以葉楚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來的!
……
正在任衝打葉楚的時候,皇甫黎明走了進來,任衝看到後馬上停下拷問葉楚,皇甫黎明說道:“他說出帝王心經的下落了嗎?”
任衝搖頭說道:“沒有!他的嘴和他父親一樣硬!”
皇甫黎明一聽,陰森的說道:“當初你沒有從葉知秋口中逼問出帝王心經的下落,如今我又給了你機會,他不說,你就死!”
任衝一聽,馬上回答道:“給我些時間,我一定可以!”
皇甫黎明大手一揮說道:“天亮之前,你問不出來的話,就不用見我了!”
任衝還未說話,牢房外傳來兩聲嗚咽,皇甫黎明和任衝迅速回頭,看到一位把面目隱藏在長袍後的人走了進來!
葉楚看到黑袍人一笑,似乎早已知道黑袍人會過來,皇甫黎明看著黑袍人說道:“影十七?戒律堂做事影密衛無權干涉吧?”
來人正是影十七,影十七聽後,淡淡的說道:“皇甫長老,可你抓的是我影密衛的人,我不得不來啊!”
皇甫黎明冷笑說道:“葉楚私自動手,毆打本盟弟子,試煉時毆打考官,我身為戒律堂首席長老你的意思是我無權管理了?”
影十七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出說道:“據我所知,葉楚的武試考官是戒律堂的顧雲松顧長老,可又多出了五位考官,不知道皇甫長老是否得知?”
皇甫黎明聽後說道:“我還真不得知,我知道顧雲松被葉楚打死,我戒律堂自然要嚴懲兇手!”
影十七走向葉楚說道:“顧雲松沒有死,但被奸人打傷,如今正在黃藥師處療傷,不如等顧雲松長老清醒後,我們當面對質,如果人真的的是葉楚打傷,我影密衛自然會嚴懲不貸。”
皇甫黎明哈哈一笑說道:“好啊!那就在真相大白之前,葉楚我代為看管,以免畏罪潛逃!”
影十七走的葉楚身邊,手上兩道寒芒一閃,捆綁住葉楚雙手的繩索便斷開,失去束縛的葉楚直接從老虎凳上摔了下來,影十七攙扶著葉楚說道:“葉楚身為影密衛的郎中令,不知道皇甫長老是否得知?”
皇甫黎明沒有說話,影十七又說道:“之前不知道的話現在總知道了吧?我的人我,自然要影密衛來處理,就不勞您費心!”
皇甫黎明見影十七執意要帶葉楚離開,但又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影十七帶葉楚離開。
等影十七離開後,牢房只剩下皇甫黎明和任衝兩人,皇甫黎明難忍心中怒火,一腳踢在了任衝身上,怒吼道:“顧雲松不是死了嗎?”
任衝被皇甫黎明一腳踢飛,撞在老虎凳上,然後又摔在地上說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皇甫黎明冷哼一聲,充滿殺氣的道:“如果辦不好的話,你就不用來見我了!”說完,皇甫黎明便離開了!
任衝從地上起來,眼中閃爍著仇恨,用力的一拳打在地上,心中盡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