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二郎雖然受傷,但還是一腳踢在了葉楚的胸膛上,葉楚後退兩步,眼中也不敢再輕視初見二郎,就憑剛剛初見二郎下肢不動,只依靠腰部說柔韌性,扭轉一百八十度,世間就很少有人做到,何況初見二郎看上去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
初見二郎的心臟部位受傷,便一隻手捂住心臟,然後身體向後倒去,初見美惠子看到自己父親受傷,趕忙攙扶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您沒事吧!”
初見二郎一隻手捂著傷口,對自己的女兒說道:“美惠子,這人很厲害,你一定要小心。”
初見美惠子堅定的點了點頭,從地上拿起自己的匕首,一隻匕首刺向葉楚的心臟,葉楚見後,用袖刃擋下刺向心髒的匕首,卻不料這只是初見美惠子的虛招,真正的殺招在另一隻手上葉楚吃驚不已。
初見美惠子另隻手拿著刀,刺向葉楚的腹部,葉楚只能收回袖刃,雙手抓住了初見美惠子的兩隻手腕。
初見美惠子想要從葉楚手上掙脫開來,卻發現對方的時候好像鉗子一樣,緊緊的攥著,任憑自己怎樣用力也掙脫不開,這時初見美惠子扔下了匕首,抬起手腕,露出手腕下面的兩根細竹管。
葉楚看到這兩根還沒沒有指頭粗的竹管,下意識的從心底湧上危險的感覺,但距離自己太近了,鬆開初見美惠子的手臂太晚,葉楚便下意識的舉起初見美惠子的手。
“噗”“噗”兩聲,從初見美惠子手腕下的細竹管中射出兩根鋼針,好在葉楚反應快,不然這兩根鋼針,扎進自己身體中肯定疼,萬一針上再淬了毒,自己豈不是要玩完,所以葉楚盡是劫後重生的感覺。
葉楚也知道島國的忍術並沒有動漫《火影忍者》中那麼炫酷,真正所謂的島國忍術,就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比如暗器,只要可以讓自己可以在戰鬥中取得勝利,什麼方式都可以用,這就是忍術的奧義。
葉楚躲開初見美惠子的兩根飛針後,也是憤怒了,自己的原則是不殺女人,但不是不打心腸歹毒的女人,兩次,如果自己反應慢半拍,恐怕就會死在初見美惠子的“忍術”手上,所以一拳打出,打在了初見美惠子下胸脯之上,可謂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初見美惠子受到葉楚的一拳,雖然被傲人的胸部擋下了一部分力道,但葉楚使用了四分內勁,初見美惠子倒飛著,倒在地上,在初見美惠子剛經受葉楚的拳頭的時候,便感覺到一股力量進入自己的胸部,這股力量好像可以把自己的胸撐爆一般。
初見美惠子倒下後,剛要抬起頭,一股鮮血從口中吐出,而胸部的那團力量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的爽感。
葉楚在打倒初見美惠子後,甩出袖刃緊跟而上,但目標不是初見美惠子,而是她的父親初見二郎。
初見二郎見自己的女兒不是對方的對手,要殺了自己的女兒,突然看到對方掉轉了攻擊方向,朝自己殺來,從地上抓了一把土,向葉楚臉上一揚,葉楚瞬間被土迷住了眼睛,不得以停下腳步,然後聽到了槍響的聲音,以及雜亂的腳步聲。
葉楚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在打下去對於自己不利,迅速翻越過護欄,向一邊跑去。
而武神社的人,持槍追了一段距離後,就沒有再追,回去後一名弟子關切的攙扶起初見二郎,這個人是初見二郎的學員,這名學員叫做地井武男,也是初見二郎教導的最出色的學生。
地井武男把初見二郎攙扶起來說道:“教練,您沒事吧!”初見二郎堅強的說道:“哦!我沒事,剛剛的黑衣人已經被我用忍術遮了眼睛,如果你們不來的話,那人我就抓住了,對了,你們來幹什麼?我的父親呢!”初見二郎說起大話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這也證明了現實中的忍術,確實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可地井武男身為武神社傑出學員,也是忍術的崇拜者,一臉崇拜的說道:“良召大師他沒事,不過二郎教練,您的忍術是真厲害,不愧是良召大師的傳人。”
初見美惠子臉色潮紅,嘴角帶著血絲走到自己父親身邊,一臉傲嬌說道:“父親,房子沒有了,我們今晚去哪?”
這時再次一個學員跑了過來,對初見二郎說道:“二郎教練,良召大師讓您過去。”
初見二郎聽後,下意識的顫抖起來,在地井武男的攙扶下,走向初見良召。
初見良召站在自己的房子前,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一手杵個鐵棒,另隻手背在背上,許久後慢慢悠悠的問道:“看清楚他的臉了沒有!是不是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