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睡著後沒多久,鄒麗麗從房間中出來,睡眼惺忪的把剩餘的二女叫起床來,沒有看到地上的葉楚,然後走進衛生間。
古蕭同樣揉著眼睛,從房間中走出來,忽然之間古蕭被葉楚的胳膊絆到了,一下向葉楚的身上倒去,同時發出“啊!”的一聲大叫。
不過人在摔倒後的下意識動作是雙手撐地,也正因為如此,古蕭才沒有爬在葉楚身上,而葉楚實在是勞累至極,並沒有被古蕭吵醒。
正在刷牙的鄒麗麗,聽到古蕭的大叫,著急忙慌的從衛生間跑了出來,陳寶瑩也是同樣,鄒麗麗和古蕭也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葉楚在地上**著上身躺在地上,而古蕭用手支撐著地面橫趴在葉楚的上面。
這一幕讓鄒麗麗和陳寶瑩睜大了眼睛瞬間提神。
古蕭看向鄒麗麗和陳寶瑩,一臉委屈的樣子,剛要起身古蕭發現了什麼,臉色一邊,拿出家用醫療箱,從裡面拿出一把聽診器,熟練的放在葉楚的心臟上,全神貫注。
陳寶瑩看到後一臉擔心的說道:“古蕭,他怎麼了?是……”古蕭不能陳寶瑩說完,古蕭怒看向陳寶瑩低聲說道:“不要說話?”陳寶瑩迅速閉上了嘴巴。
古蕭聽著葉楚的心跳,一邊聽又給葉楚把脈,只見古蕭的一臉凝重皺著眉頭,還透露出好奇的神色,終於低聲說道:“葉遲他的心跳和呼吸好奇怪,呼吸九次心臟才跳五下,從他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是睡著了,真奇怪。”
陳寶瑩和鄒麗麗一聽,鬆了一口氣,看葉楚一動不動還以為他死了呢。
鄒麗麗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是不是沒有睡醒?”
古蕭說道:“請不要懷疑我身為醫護人員的職業水準,不行你來聽一下。”
鄒麗麗迅速漱口,漱乾淨嘴中的牙膏泡沫,再次從衛生間出來後,看到了陳寶瑩戴著聽診器,一隻手放在葉遲的鼻子人中處,沒一會兒說道:“是真的唉!古蕭你確定他只是睡著了嗎?”
古蕭再次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說過,請不要懷疑我作為醫護人員的職業水準。”
鄒麗麗也走到葉楚身邊,向其她二女一樣蹲下,從陳寶瑩手上拿過聽診器,此時的葉楚就好像動物園中被人參觀的動物一樣。
不料,鄒麗麗的動作太大,終於還是驚醒了葉楚,葉楚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質問道:“你們幹什麼?”
三女被葉楚突然醒來給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古蕭第一個反應過來,再次拿著聽診器一端戴在耳朵上,一端放在葉楚心臟上說道:“不要動,保持呼吸平穩,剛剛你的身體好奇怪啊!”
葉楚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作,乾脆就站著,任由古蕭擺佈。
一分鐘後,古蕭再次皺起眉頭,疑惑之意更重,說道:“你的身體好奇怪,在你睡著的時候,呼吸五次,心臟跳動九下,可是現在你的心跳和呼吸都恢復了正常,為了你的健康,一會兒你和我去醫院做一套全面的檢查。”
葉楚睡著了自然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所以也就沒有在意,說道:“用不著,我的身體情況我知道,我很健康。”說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睡。
可古蕭身為一個醫護工作者,白衣天使,聽到葉楚的心跳如此不正常,自然會向葉楚生病了的方面想去,就拿出來了自己的醫者仁心的態度,鄒麗麗和陳寶瑩也對葉楚“循循善誘”,讓葉楚聽古蕭的話去醫院做檢查,最後的結果是,葉楚執拗不過三女,被迫同意。
忍著睏意,洗漱過後,開車和古蕭一起來到古蕭上班的醫院,當然再次之前,葉楚把鄒麗麗和陳寶瑩送到了她們上班的單位,充當了一次免費的計程車。
當葉楚來到古蕭上班的醫院後,葉楚微微的愣了一下,因為古蕭是在京都醫院上的班,在心腦血管科室做的護士。
京都醫院,葉楚光顧了近一週的時間,雖然是偽裝進來的,但是從沒有見到過古蕭。
詢問之下得知,之前上班的醫院被京都醫院收購,成為了京都醫院的眾多分院之一,而之前的醫院因為醫療裝置老化,環境不好,再加上建築時間過於久,再過幾個月或許要拆遷,醫院方面決定,讓一些年輕的護士來京都醫院工作,而古蕭就是眾多護士中的一個,所以說,古蕭在這裡上班還沒有多長時間,剛來這裡上班半個月。
古蕭把葉楚帶到門診區,讓葉楚等一下,自己去換工作裝,也就是白大褂,白帽子,白鞋子。
沒過對久,古蕭一身護士裝扮兩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對葉楚說道:“跟我來吧!”說完帶領葉楚來到工作的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