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給公路救援公司打過電話後,看來眼這四個公子哥,不屑一笑,冰冷說道:“都走吧,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今後再遇見,形同陌路,如果想報仇,我奉陪。”
三個公子哥一聽,把被電暈穿運動裝的同伴拉到車上,兩輛跑車,其中黑色的跑車車頭受損嚴重,修理費少說也要幾十萬,一黑一黃兩輛車,迅速消失不見。
葉楚走上自己的汽車,把帶電的甩棍放回去,進行充電,因為在放倒穿運動裝的公子哥時,裡面的電量就像葉楚的車一樣,只不過一個沒油了,一個沒電了。
等了好一會兒,公路救援車來到,拖著葉楚的車,送到一家加油站後,拖車離開,留下葉楚在加油站加油。
加油時,葉楚猛然間發現,自己的這輛車,油箱驚人啊!主副油箱加滿油,費了葉楚近三千元,說一下,葉楚的這輛車,用的是97號汽油。
足見葉楚這輛車一開競速模式,耗油量多高,油價多貴。
葉楚開車,返來到了周友興的酒吧中,葉楚一進酒吧,酒吧之中和平常一樣,嘈雜的音樂,無處發洩剩餘經歷的人,葉楚穿過人群,進入周友興的酒吧中。
周友興正在辦公室中端坐,在桌上放著數十部手機,周友興的手上還拿了一部,看上去正在打電話,看到葉楚進來後,只是掃了一眼說道:“我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周友興看著葉楚說道:“同路堂三個大堂口的老大一死,沒有新老大主持局面,各自為戰,行不成戰鬥力,現在同路堂南城區的的場子已經被四合會打下了大半,這樣看下去京都的地下勢力要重新洗牌了。”
葉楚順手從周友興辦公室的酒架子上拿下一瓶酒,周友興看到後,拿出一部對講機說道“送桶冰來。”葉楚看了一眼周友興,兩人對視一笑。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拎著一個冰桶進來,裡面是冰塊,葉楚再拿下兩個酒杯,兩個酒杯放上幾塊冰,倒了些酒,把其中一杯放在了周友興面前,二人隔空碰杯,一切都在不言中。
葉楚說道:“四合會,是由***富二代組成,一個地下勢力必須要具備的就是有錢,身後有關係,這兩點他們都具備。
同路堂的地盤在東城,南城兩區,這兩個區相對繁華,北城這個城區相對次一些,在四合會手上,西城區,中城區,兩區一個是富人聚集區,一個是政治聚集地,沒人敢佔領,同路堂一家獨佔二區,之前同路堂又不斷壓榨四合會的地盤,四合會的生存空間不斷縮小,換作我,也會趁此機會,擴大地盤。”
葉楚喝了口酒,周友興說道:“所以說,這一次下來,四合會無論打贏或者失敗,都是賺了。”
葉楚搖搖頭說道:“還有一點同路堂和你都沒有想到,四合會是***和富二代,他們的家人工作的地方都是在西城區和中城區,四合會的人,一定會用家庭的關係,悄然佔領西城和中城,至少我的情報顯示西城區已經在四合會的手上。”
周友興如醍醐灌頂說道:“對啊!把他們的身份忘記了。”
葉楚微微一笑,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而且我的情報上還顯示中城區,同路堂和四合會之前已經在明爭暗鬥了。”
周友興聽後,馬上拍桌而起說道:“難道他們不懼怕**嗎?”葉楚微微一笑說道:“我之前說過,一個地下勢力要具備有錢和背後有關係,這兩個條件,同路堂和四合會都具備有錢,但背後的關係,你說兩個幫派誰更勝一籌呢!再說華夏有一句古話:燈下黑,同路堂不說,四合會不說,誰知道?所以兩個幫派五五開。”
周友興聽到葉楚的一番話後恍然大悟,但依舊疑惑的說道:“所以你認為今天晚上的結果是怎樣的?”
葉楚說道:“華夏還有句古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看上去四合會一往無前,但同路堂阻止好有效的反擊後,等待四合會的只能是先行撤退,畢竟程元勝之前也是京都地下勢力的土皇帝,這點能力沒有就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周友興喝口酒,看著面前的的手機,這時一連幾步手機同時響起,周友興看了一眼葉楚後,接通了電話,按下擴音鍵,傳出幾個不同的聲音,都是在彙報同路堂已經開始反擊,四合會有敗退之勢。
周友興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楚,葉楚微微一笑,隔空和周友興碰了一杯,葉楚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說道:“組織墮天使,和二百名預備隊,分散開來,混入四合會,幫助四合會取南城區的控制權。”
周友興震驚的看著葉楚,葉楚眼中透露出堅定之色,周友興看到後,感覺葉楚在居高臨下的對自己釋出命令,就像一位帝王般,在指點江山,而自己是一位征戰沙場的將軍,重重的壓迫感,讓自己有種跪下接令的感覺。
周友興再一緩神,剛剛的壓迫感消失不見,拿出一部手機,開始對二百四十九個人開始佈局。
同路堂的總堂口在東區,程元勝坐在首座,而一邊坐著一位年輕人,正是孟祥宇,孟祥宇在皇甫的建議下,提前出院,沒有回孟家大院,而是秘密來到了同路堂,畢竟同路堂有這麼多“保鏢”,足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