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上當,中了皇甫的圈套,而屋外的兩個保鏢也聞聲進來,看到葉楚偽裝的醫生,迅速在腰間一抽,各自拿出一把黑色精鋼甩棒,兩名保鏢也絲毫沒有猶豫,向著葉楚的後腦殼敲來。
葉楚見狀,迅速向後滑步,同時低頭彎腰躲了過去,不然這要是被敲上,不死,重度腦震盪也跑不了了。
葉楚躲了過去之後,停止向後滑,一腳踢在一名保鏢的背上,被踢中的保鏢身體失衡,一下載到在病床的護欄上面,發出一聲痛呼。
另一名保鏢見狀,迅速轉身手上的精鋼甩棒,從葉楚正面敲來,葉楚雙手甩出袖刃,用袖刃擋住,發出一聲脆響,葉楚再次收回袖刃,一手抓住甩棒的一端,一拳打在這名保鏢的心臟部位,一拳擊出,迅速彎曲手臂,用手肘打在了這名保鏢的側脖頸上,手握住甩棍一端的手用力一抽,這名保鏢倒下的同時,他的武器甩棍到了葉楚手上。
而一開始就被葉楚打倒在病床上的保鏢,剛要起身,葉楚握住的甩棍的握把,自上而下一揮,打在這名保鏢的肩膀上,這名保鏢發出一聲慘叫,同時葉楚一拳打出,打在這名保鏢的側臉上,這名保鏢頭一歪,暈了過去。
而被葉楚繳了械的保鏢剛要站起身子來,葉楚把手上的甩棒敲在了他的膝蓋處,這最後一名保鏢下意識的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用手捂著膝蓋,葉楚再次一棍打出,打在他的後脖子上,兩名保鏢眨眼間酒被葉楚打暈。
而一旁的皇甫自然知道單靠兩名保鏢是制服不了葉楚的,所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皇甫手握短劍,短劍長約五十厘米,一個刺挑向葉楚的心臟,葉楚剛打倒兩名保鏢,匆忙間看到皇甫向自己刺來,葉楚馬上用甩棍格擋,借用巧勁,把皇甫刺來的短劍改變刺來方向。
“叮”一聲脆響,皇甫的短劍擦著葉楚手上的甩棒過去,而皇甫的側身沒有了防護,葉楚抓住機會,左手甩出袖刃,劃傷了皇甫握劍的肩膀,再次把甩棒收回,再次揮出,打在了皇甫的左肩上。
皇甫吃痛的後退,臉色一下自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原來,在孟祥鑫葬禮上箭傷還未痊癒,而剛剛葉楚一棍打出,又恰巧牽動了傷口,傷口再次崩開,不一會兒,皇甫傷口的血浸溼了身上的衣服。
而皇甫看上去儘管十分虛弱,也被葉楚打出了血性,不管正在向外流血的傷口,手上的短劍不斷的向葉楚劈,刺挑,扎,葉楚則不斷的後退,用手上的甩棒格擋,找破綻給皇甫致命的一擊。
二人打鬥持續了幾分鐘,不見勝負,皇甫因為舊傷未愈,很快攻擊的速度慢了下來,在皇甫一短劍刺出的時候,葉楚抓住了機會,把手上的甩棍同樣當做劍使,一棍戳在皇甫的傷口上,頓時皇甫痛的齜牙咧嘴,葉楚再次起身側踢,一腳踢中了皇甫的臉,皇甫身體失去平衡,一下撲倒在窗沿邊,打碎了窗戶玻璃。
好在皇甫及時護住了臉,不然臉絕對會被碎玻璃刮花,導致毀容,皇甫倒在窗戶下看到葉楚揮著甩棒向著自己的頭部打來,夾雜著氣鳴之聲,皇甫知道,自己一旦被擊中,自己的頭絕對會向西瓜一樣爆開。
皇甫急忙用短劍擋住,再次一聲脆響,皇甫的短劍被打成了兩半,斷掉的劍刃掉在地板上,皇甫也閉上了眼睛。
皇甫閉眼之前聽到最後的一句聲音是:“如果你不保護孟祥宇,我們還有機會為朋友。”
下一刻,葉楚從孟祥宇的病房中出來,在走廊左右看了看,顯然剛剛的打抖沒有驚動其他人,不得不暗歎豪華病房的隔音效果就是好。
葉楚走進電梯,電梯開門之際正好遇到有過一面之緣的蘇煌,蘇煌從電梯裡走出來,顯然是要看自己的妹妹蘇君雅。
蘇煌進入二十六號病房,看到桌上有兩束鮮花,陪護的護士也聽到有人來,一看是蘇煌,蘇煌說道:“今天有生人來過嗎?桌上怎麼會有花。”
護士看了一眼震驚的說道:“誒,什麼時候這裡又多了一束花,真是莫名其妙。”
蘇煌聽到護士的話後很快抓住重點反問道:“你說的又是什麼意思。”護士說道:“前幾天,蘇老在的時候,剛要離開,門口的地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和果籃和一束花,而這束花,我睡著之前還沒有,我還以為是您拿來的。”蘇煌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葉楚離開醫院後,心中滿是唏噓,拿出手機給陳寶瑩打了電話,要陳寶瑩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孟祥宇。
而孟祥宇的病房中,皇甫無力的背倚靠在牆上,手上握著斷掉的短劍,而頭上,一條血線綿延到鼻樑上,鮮血不斷的流出。
這也怨不得葉楚心狠手辣,換做任何一個人,會留下一直想殺掉自己命的人嗎?說的狹義些,皇甫不死,葉楚要想殺掉孟祥宇,會出現很多變故,而刺客執行刺殺的時候,講就的就是乾脆利落,避免節外生枝。
根據殺門情報,孟祥宇在今天下午離開醫院,不知所蹤,和一堆有的沒的,其實說白了意思就是人暫時找不到了,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