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後排的西恩·法歌利正在酣戰中,暫時沒有聽到車中的敲打聲,當然也沒有意識到危險的發生。
方廣雲和宋雲虎戴上頭套,宋雲虎也把槍口指向了西恩·法歌利,而槍口不幸的被西恩·法歌利的美女秘書看到,女秘書發出一聲大叫,而西恩·法歌利聽到美女秘書的大叫,也下意識的準過身子,在轉身的瞬間,槍口閃過一道火焰,射出一枚子彈鑽進了西恩·法歌利的眉心之中。
西恩·法歌利死後,屍體倒在美女秘書的身上,美女秘書看到西恩·法歌利死了還倒進自己懷中,叫得更加歇斯底里,帶著面罩的宋雲虎用槍指著女秘書說道:“不要叫,不然殺了你。”
美女秘書停下大叫,梨花帶雨的看著遮住面拿槍的人,方廣雲停下汽車把車停在了一處花池處,對宋雲虎說道:“撤。”宋雲虎聽後對美女秘書說道:“閉上眼睛,數二十秒。”美女秘書聽到後馬上照做。
宋雲虎和方廣雲馬上開啟車門,跳進花池中,花池在樹木的遮擋下,一點光亮也沒有,為二人的逃脫起了很大掩護作用。
一直跟在車後的保鏢都是毒狼堂的打手,看到西恩·法歌利的車停下後十分不解,先前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互送西恩·法歌利回別墅,開車後,走的路線根本不是回別墅的路線,也不知道西恩·法歌利要去哪,現在又停下了車,等了一會兒後依舊不見西恩·法歌利的車啟動,就下了車,走向西恩·法歌利的勞斯萊斯。
可還未等他們靠近,就看到西恩·法歌利的美女秘書梨花帶雨,衣服散亂,還有一片紅色的血跡,當美女秘書看到這幾名保鏢後,指著車裡說道:“死了,死人了。”
當這些保鏢跑到車裡一看,看到了西恩·法歌利赤果著身子,倒在後排的車椅上,在後排真皮座椅上有一灘血跡。
美女秘書哭著拿出手機要報警,卻被一名保鏢迅速奪下手機,說道:“不能報警。”
方廣雲和宋雲虎此時早已經逃離了現場,摘下了頭套,宋雲虎說道:“他大爺的,沒想到第一次坐勞斯萊斯竟然是在上面殺人,不過想想也值了。”
方廣雲說道:“是啊!值了,哥們現在也是開過勞斯萊斯的人了,回京都之後在老羅面前咱倆有談資了。”
宋雲虎說道:“老方,現在咱們去哪?”方廣雲拿出一個筆記本說道:“這是咱倆離開前,教練給我的,要咱們拿著這筆記本藏起來,還說如果他沒有主動聯絡我們就一直不要出現。”
宋雲虎臉一拉說道:“教練的意思也就是說,咱們回不去了唄!”方廣雲點點說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
此時葉楚,楊炳臣和康冉三個人在夏小娜的帶領下來到了哈市的市鏡線邊的村子附近,葉楚幾人是外地人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村,反正夏小娜領的路,領到哪裡算哪裡。
夏小娜開車駛過一個滿是積水的地下橋後,上了坡,在半坡處的左邊有一條林間小道,夏小娜進入林間小道後就停下了車,對葉楚幾人說道:“恩裡克·布奇和毒狼堂在這裡會有一場軍火交易,根據我們的訊息是恩裡克·布奇這次也會出面,我們猜測這批武器一定是很值錢的,否則恩裡克·布奇不會親自出面的交易的。”
葉楚說道:“具體的人數有多少,毒狼堂又會來多少人?”
夏小娜說道:“恩裡克·布奇來多少人我們不知道,毒狼堂來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毒狼堂來交易的人是餘華平。”隨後,夏小娜說出了餘華平的身份。
餘華平,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他的的父親,餘福山。
餘福山加入毒狼堂的時候白佔義剛成立毒狼堂,靠著年輕不怕死的的幹勁,得到了白佔義的賞識,在毒狼堂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人人要叫聲雨哥。(因為“餘”,“雨”諧音,雨順嘴些。)
而真正奠定餘福山地位的是在一次和白佔義去打青龍幫的時候,為白佔義擋了一刀,而廢了一條手臂,那場火併,徹底把青龍幫打的一蹶不振,成為哈市的一個小幫派。
而餘華平也因為自己父親的的緣故,成為毒狼堂中最年輕的堂口老大,即使白佔義說兒子們見到餘華平也要忍讓三分,好,在餘家兩代人都效忠於白家,沒有二心,所以每次和恩裡克·布奇的軍火交易,也都是讓餘華平來負責。
葉楚也聽明白了夏小娜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和楊炳臣,康冉殺恩裡克·布奇的同時,也殺掉餘華平。
這與其說是夏小娜的意思,不如說是齊雲清的意思,葉楚說道:“在任務開始之前,你們說過只殺四個人的,現在多了一個人任務難度也加大了,一旦暗殺失敗,那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夏小娜說道:“我們大姐的意思是不會讓你們白忙活的,和上次你們殺的四個幫派老大,給你一千萬的佣金,這個報酬你認為怎麼樣?”
葉楚沒有說話,夏小娜又繼續說道:“一千五百萬,不能再多了。”葉楚聽到夏小娜的報價之後,嘴角洋溢位微笑說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