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繼續坐在路邊的垃圾桶,絲毫沒有嫌棄垃圾桶周圍髒,可是葉楚不想和齊雲清有交集,奈何不住齊雲清自己“湊”來啊!
葉楚正故意不引起齊雲清的注意,但率先,一條大長腿映入自己的眼簾,因為齊雲清穿的是旗袍,開叉的那種,腳踩著高跟鞋,葉楚知道齊雲清是來找自己的,也不再躲避,站起身子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說道:“你和陸雯的事處理好了?”
齊雲清看著葉楚沒有回答,葉楚在齊雲清的注視下很不自在,乾咳一聲,就要回酒店。
當時齊雲清跟在葉楚身後沒有說話,葉楚不知道齊雲清在搞什麼鬼,乾脆不回酒店了,免得尷尬被人誤會,就繼續在路上走著。
葉楚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剛要用火機點燃,被身後的齊雲清一把奪過,可是讓葉楚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齊雲清盡然是要給葉楚點菸。
葉楚愣了一下,把煙湊近齊雲清已經打著的火機,葉楚也看清了齊雲清的花臂紋的什麼,是一隻浴火的鳳凰。
葉楚深吸一口煙說道:“謝謝,花臂不錯!”葉楚說這一句話純粹是為了緩解尷尬,但是結果更加尷尬,葉楚坦然一笑,繼續走著。
此時葉楚的心情十分空靈,聽著身後齊雲清高跟鞋踩在地上“塔塔”的聲音,葉楚竟然把這聲音當做了一隻音樂,可以說完全無視了齊雲清。
葉楚不知道走了對久,這才注意到齊雲清依舊跟在身後,葉楚停下腳步,轉身聲音默然說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齊雲清不愧是大姐頭,一臉冷漠的說道女人都會說的三個字:“我願意。”葉楚聽後依舊沒有憤怒,正巧看到一輛租出車。
葉楚攔下租出車,上車後葉楚說道:“快開車去最近的酒吧!”司機剛要說話,齊雲清走了上來,說道:“去魅惑酒吧。”
葉楚無語了,司機看著齊雲清紋著花臂,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弱弱的說道:“你們是一起的?”
葉楚以為齊雲清是要離開自己,馬上說道:“不是”齊雲清說道:“是。”司機懵比,只好發動汽車,向最近的酒吧開去,停車之後對葉楚說道:“魅惑酒吧到了,你們兩位誰付下錢?”
葉楚說道:“我說的是距離我上車的地方最近的酒吧!”租出車司機無奈的說道:“魅惑酒吧就是距離你剛剛上車,最近的酒吧。”這下輪到葉楚無奈了。
酒吧門口的一名服務員,看到車裡坐著齊雲清,馬上跑過來,畢恭畢敬的給齊雲清開啟車門尊敬的說道:“大姐,您回來了。”
齊雲清走下租出車看著葉楚對服務生說道:“把這位先生請進去,把車費付一下,回頭去財務哪裡領錢。”
服務生點點頭,開啟葉楚車門說道:“先生,裡面請。”葉楚這下知道,魅惑酒吧是鳳天社的產業。
葉楚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下來,等齊雲清走進去後,葉楚才進入酒吧。
一進酒吧,凌晨五點依舊熱鬧非凡,葉楚找到吧檯坐下,對調酒師說道:“五杯金菲士,五杯水割。”
調酒師聽到後,嘴角直抽抽,因為金菲士和水割這兩款酒調製起來十分費時間和費力。
金菲士這款酒在調酒中加入了蛋清,要把蛋清和酒一起放在搖杯中搖,直制蛋清被打發,少說也要搖個十幾二十分鐘。
而水割同樣複雜,要在杯中放入冰塊和一盎司的威士忌,用長吧勺攪拌,直到杯麵起霜,這一過程同樣需要十幾二十分鐘。
所以這兩款酒也被稱為調酒師終結者,一杯下去調酒師的手臂都要費了,何況葉楚一種來五杯,這也算是葉楚的惡級低趣味吧!
正在調酒師有要辭職的衝動時,葉楚身後被人拍了一下,葉楚一回頭,看到是自己其中的幾個學員,這些學員看到葉楚,高興的喊到:“教練!”
可由於酒吧中重金屬的音樂,葉楚根本沒有聽到幾人說的什麼,但透過嘴型觀察知道是在稱呼自己,葉楚便對幾人點點頭。
緊接著,葉楚看到夏小娜帶領著一眾小弟進入酒吧內,葉楚不想多生事端,儘可能的借用學員的身子擋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