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雯說完之後看著一邊的方廣雲,羅時文,宋雲虎,楊炳臣,康冉五個,康冉看著陸雯對葉楚說道:“教練,我看她並沒有說謊,你是不是猜錯了?”
葉楚看似不經意的瞟了陸雯一眼,陸雯正在用手,擦著眼中的淚水;一旁的地攤老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看著葉楚這一桌的客人,想讓他們走,因為擔心光頭胖子會帶人回來報仇,但是剛剛幾個人打倒光頭胖子的一幕記在了地攤老闆的心中,知道葉楚幾個人不是好惹的,只好臉色為難的看著葉楚這一桌。
葉楚把桌上已經開口的酒喝掉,然後起身走向地攤老闆,結了一下帳對地攤老闆說道:“我想接下來的生意你也做不成了,所以就請你先離開這裡,一會兒這裡發生的一切損失,由我賠償給你,還有我打包的飯菜請你照看一下。”
葉楚說著,身後傳來巨大的腳步聲,烏泱泱的一群人,葉楚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說道:“還是來了。”說完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
地攤老闆看到後,也不再理會葉楚馬上就離開了自己的攤位,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葉楚無奈一笑,回到自己的酒桌邊看著陸雯,說道:“現在你連說實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方廣雲五個人看到烏泱泱一群人向自己走來的時候,看著陸雯,現在他們已經知道葉楚說的沒有錯,陸雯確實在撒謊。
葉楚對方廣雲五個人說道:“你們現在還不走嗎?是想留下和這個女人陪葬?”
方廣雲,羅時文,宋雲虎,楊炳臣,康冉五個人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雯,康冉說道:“教練,我們真的要留下她一個人嗎?她可是個女人啊。”
葉楚看著其餘四人說道:“你們幾個和康冉想得一樣嗎?”方廣雲,羅時文,宋雲虎,楊炳臣四個人點點頭,羅時文說道:“我師傅曾經說過,如果幫助了別人,但這個人對你撒了謊,但你依舊要選擇幫助他,因為他是弱者?”
葉楚聽了羅時文的話後,說道:“好吧!既然你們要幫這個女人,至少證明你們的人品沒問題,打抱不平是作為武者最基本的武德,你們做到了。”
葉楚說著,從桌子上抄起一個空啤酒瓶,說道:“羅時文,你保護這個女人,康冉聯絡其他人。”羅時文和康冉聽到葉楚的話後和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笑,就各自履行葉楚下達的命令了。
隨後葉楚對陸雯說道:“我希望你記住我學員的愚蠢。”
葉楚說完,看向對方的人群,剛剛被方廣雲幾人打跑的光頭胖子赫然在其中,跟在一個滿是花臂紋身,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身後,還跟著一些女人,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片刻間把地攤團團包圍。
陸雯看到花臂紋身的女人後,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似乎對這個女人十分忌憚。
葉楚看到花臂紋身的女人一身大姐頭的氣勢,而且目標明確的看著陸雯,宋雲虎手裡拿著空啤酒瓶子走到葉楚身邊說道:“教練,這個女人不簡單。”
葉楚拍了一下宋雲虎的腦袋說道:“屁話,你見過哪個女人帶著一群小弟。”
花臂女人叫做齊雲清,長得和陸雯不相上下,但自身的氣質十分霸氣,不要看齊雲清是一介女流,但他卻是哈市地下勢力鳳天社的老大,鳳天社自然是一個女人成立的幫派,而齊雲清就是成立者。
齊雲清,三十多歲,哈市本地人,曾經是一個酒吧的舞女。
女人,特別是好看的女人自古屬於弱勢群體,何況當今社會,出身家庭不好的女人想要在如今的社會出人頭地的生存下去,自然不易,付出的代價也比男人多很多。
但無非就是嫁入豪門,贏得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再或者接受現代社會的潛規則,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逐步攀登;自力更生,依靠自己的雙手,不接受現代社會潛規則的女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