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解決掉這六名“撿屍人”,走向躺在地上的穿灰棉襖的男人面前,他看到葉楚向自己走來,馬上站起身子,面色驚恐的不斷向後退去,還說道:“大哥,都是混這一片的,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全屍給您。”
葉楚眼中盡是不屑,聲音冰冷的說道:“你們趁女人酒醉之時,行不軌之事,實在可恥,你們覺得我會輕饒你們嗎?做了有違公道公德之事,就要付出代價,而你們的代價就是遇到了我。”
葉楚說完,快步衝到灰棉襖男人的面前,穿灰棉襖的男人只感到面前吹來一陣疾風,便感覺到兩腿之間一陣劇痛,張大了嘴巴,卻沒有聲音發出,用手捂著兩腿之間跪在地上,臉色通紅,臉上瞬間佈滿汗水。
這恐怕是疼痛的最高等級了,而穿灰棉襖的男人怕是廢了,今後成為一個陰陽人,再難體會到男歡女愛,共赴巫山的滋味了。
葉楚冷眼掃視剩下的五個人,其他五人突然只感覺兩腿中間一陣冷風穿過,拋棄自己穿灰色棉襖的同伴,像看魔鬼一樣看了葉楚一眼,轉身頭也沒回的逃掉了。
被葉楚廢掉男人象徵的男人,也終於在難忍受疼痛的滋味,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疼死了過去還是疼暈了過去,但葉楚絲毫不關心,轉身走向被自己放在長椅的女人身邊,卻發現女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長椅上翻滾了下來,臉的周圍盡是帶著強烈味道的嘔吐物,而葉楚蓋在女人身上的西裝外套上面也沾染了不少。
葉楚無奈的搖搖頭,撥打了急救電話,女孩兒被救護車帶到醫院後,葉楚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扔進垃圾桶,開著摩托車,前去另外一家酒吧。
葉楚來到這家酒吧之後,在酒吧外面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葉楚走進酒吧裡,看到各式各樣的男人女人像是嗑藥了一般,跟著重金屬的音樂,舉起雙手,搖擺著頭髮。
葉楚在酒吧裡面穿梭,在一張卡座看到了公寓三女的身影,葉楚暫時沒有理會,先是走到酒吧廁所都走廊,看到並沒有喝醉的女人,但是卻有很多青年男女成雙成對,摟在一起在酒精的刺激下,熱情的吻著。
葉楚看到沒有爛醉如泥的女人,才走向三女的位置,卻看到一名穿著白外套的小夥子,手裡拿著一瓶高度伏特加,出現在三個女人的位置。
由於酒吧裡的氣氛太亂太吵,葉楚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卻看到鄒麗麗三個女人笑著接過在男人手裡的酒瓶,從裡面倒出了一些酒倒進自己的杯子裡。
突然間葉楚計上心頭,鄒麗麗她們三個女人都屬於美女,一定會有不少的人打鄒麗麗,陳寶瑩,古蕭,三女的主意,所以把三年當做了誘餌,自己在吧檯點了一杯蘇打水,坐等人上套。
記住那名穿白襯衫的男人和三女在一起交談甚歡,當有其他男人想要上前和鄒麗麗三女搭訕時,白襯衫的男人就會趕跑那些上來搭訕的男人,葉楚看到這一幕之後,嘴裡含著一口水點點頭嚥了下去,讚賞白襯衫男人的行為,看上去正人君子極了,至少現在看著是。
葉楚觀察著鄒麗麗一桌四人的同時,陳寶瑩看到了葉楚,和鄒麗麗古蕭二女說了什麼後,鄒麗麗向葉楚揮揮手,示意讓葉楚過去。
葉楚搖搖頭並舉起蘇打水向三女示意後,婉拒了三女的邀請,而三女身邊的白襯衫男人看向葉楚舉起手上的酒杯和葉楚隔空碰杯。
鄒麗麗和白外套的男人端著酒吧向葉楚走來,葉楚看到後轉過身子,鄒麗麗在葉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家酒吧,還有你不是不來嗎?”
葉楚搖搖頭沒有說話,看著白外套的男人,鄒麗麗恍然大悟,對葉楚說道:“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杜明亮,沒想到在酒吧裡遇到了。”
杜明亮笑著看著葉楚並伸出右手說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聽麗麗說你們合租一個房子?”
葉楚點點頭,並沒有與杜明亮握手,因為葉楚從杜明亮的眼中看到了嫉恨,杜明亮尷尬的收回手說道:“要不我們喝一杯吧!”
葉楚拿起自己的蘇打水,對杜明亮示意說道:“開車來的,不喝酒。”杜明亮二次尷尬。
葉楚在三女的酒杯中掃過說道:“怎麼喝這麼烈的酒?雞尾酒更適合你們。何況酒吧還是這麼危險的地方。”然後看著杜明亮說道:“你說對嗎?”
杜明亮聽到一組的話後,尷尬的點點頭,因為三女喝的酒,是自己送的。
鄒麗麗看出了杜明亮的尷尬,為杜明亮辯解道:“我們這不是很長時間沒見了嗎?稍微喝點,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