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瑩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一個抱枕對葉楚砸了過去,葉楚一下把抱枕接在手中。
可陳寶瑩的攻擊還沒有停止,在角落拿起一把掃帚,用掃帚的不鏽鋼管敲向葉楚。
葉楚馬上用手上的抱枕接住,馬上取下頭盔說道:“是我,你們幹什麼?”
大叫的鄒麗麗和古蕭立即停止喊叫,陳寶瑩也停下攻擊,把掃帚扔到一邊說道:“你怎麼回來也不摘頭盔,嚇死人了。”
葉楚也懶得和二女解釋,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把頭盔放在一邊,洗漱之後,就躺在床上睡覺了,對孟俊堯的死所引起的轟動絲毫不關心。
第二天一早,葉楚起床後看到三女都沒有上班,葉楚十分不解,詢問後才得知今天週日休息。
外界,孟俊堯的父母已經得到了自己兒子的死訊,泣不成聲。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和人賽車,但說也說了,罵也罵了,孟俊堯依舊我行我素,時間一場,也就沒有再提過這岔。
前天,孟俊堯還揹著父母,買了一輛超跑,這次隔了一天,超跑燒成了灰燼,自己的兒子成為超跑殘骸的一部分,死無全屍,挫骨揚灰。
柳宏也像往常一樣,在家裡過著自己的生活,這時柳宏的手機響了,柳宏接通之後,手機傳來了一個聲音,說的是短毛昨天晚上,帶著錢連夜跑出了京都,去了M國。
誰知道柳宏向早有預料一般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柳宏剛剛結束通話手機,自己的家門被人敲響,柳宏開啟門一看,發現是孟俊堯的父親孟文喻。
孟文喻因為孟家人的關係,四十多歲,已經是京都市教育部門的領導,大腹便便,顯然是這些年過的很滋潤。
柳宏看到孟文喻上門後知道該來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與人打交道是柳宏與生俱來的本領。
柳宏笑著說道:“孟伯伯,您來了,快請進。”孟文喻不等柳宏說完,一下走進柳宏的家中,板著臉,撇了一下柳宏,坐在沙發上。
柳宏看到這一幕後,不慌不忙,依舊微笑著說道:“孟伯伯,您是來找我父親的吧!我父親出差了,沒在家裡,您什麼事不妨告訴晚輩,晚輩代為轉告。”
孟文喻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找你夫父親,我找的是你。”
柳宏故作聽不懂的樣子,給孟文喻倒了杯水說道:“孟伯伯,您找我幹什麼?有哪些地方需要晚輩幫忙嗎?”
孟文喻一拍大腿說道:“你昨天晚上在哪裡?”柳宏說道:“我昨天一直在家裡啊!很早就睡了。”
孟文喻站起身子說道:“你在撒謊,你昨天和俊堯一起去飆車了,是還是不是?”
柳宏聽後連忙後退說道:“沒有,沒有,昨晚我一直在家沒有出門。”
柳宏說話間,從柳宏的臥室走出一個模樣豔麗,身材很好的女人,穿著一件男式白襯衣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從背後抱著柳宏說道:“親愛的,你怎麼起的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