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藤美崎看著陽光照射下的葉楚,站起身來,拍打下和服上的塵土,開心的拉著葉楚的手重新走進酒居屋,仁藤美崎關上酒居屋的門,掛上:暫停營業的木牌。從酒居屋的後門牽著葉楚的手來到後面的庭院。
酒居屋是複合式的,一樓是酒居屋,二樓是仁藤美崎住的地方,後面是一個小庭院,種滿了花花草草。
一個老人正在給花草灑水,這個老人名字木村良平,是當年收養仁藤美崎的傭人,雖然仁藤家已經沒有了,但是木村良平一直稱呼仁藤美崎小姐。
木村良平自然是認識葉楚的,當看到葉楚又回來了,從一旁拿出一把藤刀,擋住葉楚的去路,對著葉楚一刀批下。
木村良平雖然用的是藤刀,但被打一下,依舊是很痛的,葉楚一把拉過仁藤美崎,側身一躲,躲開木村良平的襲擊。
但木村良平一擊落空,目光猙獰的看著葉楚,舉刀再劈,葉楚再次躲過,仁藤大喊道:“木村叔叔,請住手!”木村良平聽到後大喊道:“小姐,你快走開,我要教訓一下這個負心的華夏男人。”說完,再次劈砍向葉楚。
可憐的葉楚能打不能打,只有不斷的閃躲,張口說道:“木村叔叔,還請您住手,我慢慢跟您說。”木村良平不理會葉楚,一臉憤怒,找準一個空隙劈向葉楚的頭部。
葉楚拉著仁藤美崎向後一退,再次躲過,誰料木村良平駛出三刀流,連續劈出三刀,葉楚躲避不及,仁藤美崎看到後忽然抱住葉楚,不想讓木村良平傷害葉楚分毫。
葉楚同樣不想仁藤美崎因為自己而受傷,猛然轉身,木村良平第二刀打在葉楚的肩部,葉楚只感覺肩部火辣辣的疼,但還有第三刀,葉楚張開手,把木村良平的藤刀緊緊握在手上,同時用另一個手臂彎曲,用小臂打斷木村良平的藤刀。
木村良平因刀被折斷,重心不穩,打了個踉蹌。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仁藤美崎感覺過去了幾分鐘那麼漫長,身上沒有任何的疼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葉楚緊緊的護住,葉楚的肩膀上有一道灰塵印記,明顯是肩膀受到了攻擊。
仁藤美崎看到後,突然憤怒的大喊道:“木村叔叔,請您助手啊!”
木村良平聽到仁藤美崎的一聲大吼,冷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姐,你難道還眷戀著這個負心的華夏男人嗎?”
仁藤美崎說道:“對,沒錯,我喜歡他,他也不是一個負心的男人。”木村良平聽到後憤怒的摔下手上斷掉的藤刀,氣憤的走進屋子。
仁藤美崎轉身看著葉楚,為葉楚拍去肩膀上的灰塵,問道:“你沒事吧!木村叔叔他……”
仁藤美崎話沒有說完葉楚說道:“沒事,我們走吧!”仁藤美崎愣了一下,再次緊緊握住葉楚的手,拉住葉楚走向門外停放的一輛紅色小甲殼蟲汽車。
仁藤美崎炫耀著說道:“我現在可是有駕駛證的人,帶你兜風去!”葉楚看著汽車,沒有說話,仁藤美崎看到葉楚臉上沒有表情說道:“葉楚君,你難道不開心嗎?還是依舊惦記著剛才的事情。”
葉楚微笑著搖搖頭,說道:“還是我來開車吧,哪裡有讓女人開車的道理呢!”